缺氧（h）

她压低声。

辛自安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就上来了。再怎么纵容妹妹，分寸还是要的。

“又刷不开门。”

池其羽嘟囔句。

池素还是把少女推开。

“我不是说让她等着吗？”

池素手腕被妹妹拽回来，对方就那么盯着她，不由分说地将她推到床上，然后突然笑出来，

“姐姐真漂亮。”

接着，阴恻恻地补句，

“姐姐快点高潮就好了。不会要多久的。”

池素想拒绝。可那只手刚贴上来，她整个人就软了。其实就算有力气她也推拒不了少女。

她脑子转着，算着昨晚自己的高潮间隙，这个时间卡在个说妥当也不妥当的位置，还没算明白，妹妹就进来了，池素嘤咛声抱住少女。

池其羽简直要被香得没脾气了，化妆品、香水、还有姐姐本身的味道，争先恐后地涌进大脑，叁路朝圣。

起先姐姐下面是干涩的。内里紧紧绞着。指骨每进一分，都能感到那圈软肉在畏缩、在推拒。没什么前戏，甬道滞钝地裹上来，干燥的摩擦几乎要蹭出细响。接着潮意漫上来，不是涌，是渗——像石壁沁出水珠，一点一点润透了裹覆她的那层黏膜。热度也跟着涨，从深处蒸腾出潮暖的雾气，温吞地缠紧她的指节。

池其羽咬咬姐姐耳朵，满意地调侃道，

“哎呀这不是很快就有感觉了吗？”

“……”

池素没接话，只用额头嗔怪地抵下妹妹，叫她这时候别贫嘴。

“啊哈……”

姐姐调子拖得黏腻，尾音往上挑，又陡然跌落。池其羽将指节往外抽了半寸，黏连的媚肉便追着缠裹上来，贪婪地含吮着不肯放。她能摸到内里每道褶皱，那些隐秘的纹路正痉挛着绞紧，仿佛要把她的骨头都碾碎在里头。

姐姐的腰弹动了下。池其羽就用另只手按住姐姐的胯骨，拇指陷进髂前上棘处的凹陷里，不轻不重地卡着。于是那具身体便只能徒劳地扭。

指腹蹭过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裹着她的穴腔猛地一搐。姐姐的喘息骤然变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响带着潮气，又烫又碎。池其羽便不再动，只把指尖抵在那点上，任那片嫩肉自己痉挛着往上凑。

她知道姐姐快到了。穴里的汁液已经多到顺着指根往下淌，每下收缩都带着力道。可她就那么慢下来，让那股即将攀顶的浪潮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地吊着。姐姐难耐地往她身上蹭。

“小羽……”

池其羽缱绻地吻吻姐姐的唇角，然后是鼻梁，然后在对方眨眼的瞬间吻住那扇被盖住的漂亮眼睑。她坏心眼地打量着姐姐被欲望浸透的样子。

“嗯…嗯……”

池素刚要催促，对方又令她满意地抽插起来，结果又是离高潮临门一脚停下，她这才清醒过来，对方故意的。

但时间就这么淌过去了。

直到房门再次被叩响。

池素浑身的温度骤然抽离，脊背发冷。她试图起身，妹妹的手却再度扼住她的咽喉，将她摁回原处。

“不是说了高潮就可以了吗？让她等着。等着我和姐姐做到高潮。”

少女的眉骨压下来，神情愈发凌厉，甚至染上几分不耐烦。

池素被那只单掌钉在床垫上，动弹不得。掌心里收拢的力道渐渐加重，颈间传来压迫感——她听见自己的喉管在指节下发出细微的哀鸣。气息被截断，她本能地抬起指尖去掰那只收紧的拳头，指甲划过皮肤，却只撬开丝徒劳的缝隙。

她想开口，话到嘴边全碎成零落的气音，像圣像前断断续续的忏悔。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不急不慢，是某种耐心的审判。

池素的眼神逐渐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妹妹低垂的睫羽——那张脸离她很近。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妹妹。

池素嘶嘶地在生命的边缘痴迷地想，估计是脑子里缺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