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紅蘋果/青蘋果

「姓名：鐘沛璇，家中的独生女。三围规格：36a、24、36……」严珮妤对着 ppt 大声报告，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盪。

我坐在郭老师的办公椅上，像个视察工厂的大老闆一样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听着这份「报告」。

「根据目前的数据分析，目标物件的特性分佈如下：敏感度 57%、可爱度 42%、淫乱度 1%，而胸部贡献度为 0%……」

萤幕切换，跳出了那张让所有工程师心跳加速、却也让外行人困惑的图表。

「严秘书，」我敲了敲桌面，指着萤幕上那长短不一的柱状图与一条向上的折线，「给读者……不，给这群还在写考卷的凡人们，解释一下什么是柏拉图」

严珮妤深吸一口气，脸颊虽然因为羞耻而泛红，但长年担任班长的专业素养让她的语气依然清晰冷静：

「柏拉图的核心意义在于『抓出优先顺序』。在品质控管中，这被称为 80/20 法则——也就是说，80% 的结果，往往是由 20% 的关键因素所决定的。只要我们能精确打击这关键的 20%，就能获得压倒性的控制权。」

她用红外线笔点在最高的那个柱状条上。

「大家看这张图。在鐘沛璇的数值分析中，敏感度一项就佔了总贡献度的 57%。」严珮妤的声音在静謐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这意味着，只要我们锁定这 57% 进行开发，其馀的『可爱度』或『淫乱度』等低贡献变项，都会随之產生剧烈的崩坏。这就是最高效率的支配。」

我看着那几乎垂直的敏感度曲线，以及那凄凉的 0% 胸部数值，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数据……不就是那个永远的零，茅野枫吗？」

「报告完毕！」严珮妤收起投影笔，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耻的崩溃，但身体却依然保持着专业的鞠躬。

前方投影幕上正放映着极其淫乱、将少女彻底物化的数据报告；而台下，学生们依然沙沙地写着考卷，郭老师依然在教室后方巡视。这种极致的荒谬感，让我体内的黑暗血液兴奋地沸腾颤动。

我站起身，双手如同精密的红外线扫描仪，却不再满足于虚拟的感测。我直接走入那狭窄的走道，双手毫无顾忌地掠过那一排排女同学的胸部。

隔着轻薄的制服，指尖传来不同的回馈——有的如刚出厂的胶件般生硬，有的则像液态硅胶般软嫩。

出于本身的职业病，我的大脑自动为每一对乳房标註规格： 「a区01号，下垂量 5%，判定：合格。」 「a区02号，乳晕直径偏移，判定：特採。」

全班同学依然埋头苦读，甚至连郭老师都正好转过身去整理讲义。在我的能力覆盖下，我这番粗暴的「全数检验」，在他们眼中不过是监考老师随意掠过的残影。我享受着这种随意揉捏、肆意判定她们价值的权力，体内的黑暗血液因这真实的触感而兴奋地咆哮。

我收回沾染了各种少女体温的手，指尖隐隐发烫。

「走吧，严秘书。」

我踏着悠间的步伐，与严秘书一起走向那个敏感又可爱的鐘沛璇。

鐘沛璇似乎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那 57% 敏感度的导引下，她细小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握着自动铅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尖发白。

我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双手缓缓环绕到她的身前，指尖在那 57% 的敏感神经上方缓缓悬停，感受着她皮肤表面传来的细微震颤。

我看着严秘书，她正忠实地拿着笔，准备记录接下来的所有数据。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

「让我们看看，这 57% 的敏感度，到底会有多……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