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絕對秩序下的無限自由

「请大家翻开课本第 33 页，我们今天开始讲第四章：数列与级数。」

刘芳云老师那清冷且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在教室回盪。她推了推黑框眼镜，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规律的公式，修长的指尖与粉笔发出规律的「叩、扣」声，完全就是一副名校名师的知性风范。

「所谓数列，就是一群数字按照特定规则排列；而级数，则是将这些项逐一累加。在理想状态下，我们可以透过公式预测每一项的变化……」

台下的同学们发出整齐的翻书声，随即传来原子笔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

教室内的佈置井然有序：最前方是略有白色粉笔灰的黑板与隐藏式的投影幕；由左到右共分成五排，每排九个同学，她们的的座位都是依照身高整齐排下来。教室右后方是原有的导师座，而我的办公区就紧邻其旁。

而在我们身后的大平面，是创意佈置区，上面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奖状。

我坐在三年 b 班这张特製的办公椅上。怀里是温热且顺从的中文老师郭若男，而我的跨下，两名值日生正在狭窄却精确计算过的空间内规律起伏、交替服务。两人的配置刚好填满了办公桌底下的馀裕，确保执勤时不显拥挤，完美符合了品质管理的空间优化。

「来，今天我们要教的课程是『数列与级数』」，正思考时，「对啊……如果一直不断地发散出去，欲望爆棚地见人就插，那人生就完全失控了。」我一边抚摸着郭若男那因羞耻而发烫的颈脖，一边冷静地自语：「最终结果就是对女体完全无感，反而成了本能的奴隶，而不是主宰。但如果过于收敛，循规蹈矩地当个社畜，生活又会无聊得让人想死。」

我第一次觉得上课很有趣。

坐在我腿上的郭老师听见「见人就插」这种粗鄙的话语，「不……这种话……」郭若男下意识在心中痛苦地吶喊，但她的灵魂却因为认知的干预与生理的本能，反而羞耻地渗出了更多湿润。

而桌子底下，值日生黄美华与谢清宴正展现出惊人的「好学生」特质。她们一边分工合作、敬业地在黑暗中对我的分身进行着湿润的吞吐，另一手竟然还撑在我的膝盖上，拿着笔记本，藉着桌缝漏进去的微光，一边忍着喉咙的酸麻一边颤抖地抄录着黑板上的公式。

「学……学姐，这题的一般项……我漏抄了……」黄美华趁着换气的空档，含糊地轻声耳语。 「专心点，我待会儿借你补……」谢清宴压抑着呼吸回应，随即又再度埋头卖力。

我身侧的严秘书则完全进入了「ceo 模式」

严珮妤班长也拥有自己的办公桌，她神情肃穆地处理着全校后宫的档案与排班事务，宛如运作严密的齿轮一般，修长的指尖在笔电的键盘上四处游走。

「真正的随心所欲，并非漫无目的地挥霍慾望，而是建立在『绝对秩序』下的『无限自由』」。「只有这样，这条路，才会走得长远。」

「严秘书。」我低声唤道，手掌依旧按在郭老师那因羞耻而紧绷的大腿上。

「我在。」严珮妤几乎是瞬间回应，她停下手中原本正在整理的基础档案，身体微微前倾，展现出极高的职业专注度。

「帮我把全校同学按照顏值、身材、头脑、运动能力、家境等综合指标，做一个品质等级分类。」我瞇起双眼，脑中浮现出死掉之前工厂里那一条条精密的生產线，「嗯……就分 ssr 级、sr 级、s 级、r 级、n 级，还有 ng 级，这六个品级好了。」

「明白。」严秘书没有一丝迟疑，指尖在笔电上如行云流水般滑动，整间教室只有老师吱吱吱写黑板的声音、同学沙沙沙抄笔记的声音，以及班长在键盘上飞舞的声音，正准备建立起一个全新的资料库架构。

我的能力很类似梅雷翁-嵌合蚁军团长变色龙的「神的不在场证明」以及「神的共犯」，我的存在本身就拥有一种「绝对的理所当然」，无论我在这间教室、这间学校做出多么荒诞的事情，在外界的看中，都是世界运行的一部分。我甚至能修改对方的认知，我心里如何定义这个人，她的灵魂与行动就会扭曲成我想要的模样。

然而，这种近乎神的权能，却是一把双面刃。

如果我只是毫无节制地放肆，随意地抹除他人的意志，这世界很快就会变成一潭死水。那种「绝对的孤单」会像潮水般淹没我—当所有人都成了没有灵魂的木偶，随心所欲也将失去意义。

严珮妤的执行力确实宛如一台运作完美的超级计算机，以无法理解的速度完成了全校师生的分类，我一边享受着桌子底下的执勤服务，一边仔细地看着严秘书呈上的报告。

萤幕的微光映在我的脸上，那是一份将全校师生彻底数据化的《等级分类报告》。

【ssr 级：特级规格】 笔电萤幕上首位出现的便是早上帮学生指挥交通的沉教官。严秘书在备註栏精准地写道：「具备高自律军事化人格，耐羞耻能力及高忠诚度，强壮又美丽的身材及体格，无法挑剔的脸蛋，以及热爱帮助人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