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伤风

国庆的第二天，连理临时被叫回戎大去开研讨会，大概是学术相关的竞赛之类，奖金丰厚。

连宏兵后脚也跟了出去，他全身上下装备齐全——又是去钓鱼，尽管空军的次数不在少数。

都说金秋十月，戎城却依旧热得厉害。

连枝又将空调摁低两度，躺在床上看监控。

连连看对着镜头耷拉着脑袋，他们临走之前给金毛准备了充足的狗粮与饮用水，确保回到黎城小狗还活蹦乱跳。

连枝对着手机喊了几声“好宝宝”，连连看发出哀怨的低吼，估计是想夹着嗓子对主人撒娇，结果发出像牛一样的哞哞声。

女生觉得它又可怜又好笑，不禁多说了些安慰的话。

小狗听不懂人言，但小狗知道主人被困在那个黑漆漆的监控中，又嗷呜了几嗓子。

章素芬的突然出现吓了连枝一跳。

母亲站在门前，看着在床上笑眯眯地喊着“宝宝”的女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连枝收回笑脸，她关掉录像，立马从床上坐起来。

章素芬忽地笑笑，逆光中连枝看得不甚分明。

“连枝，”她说，声音温柔，“出来帮妈妈做点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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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择菜的小活，连枝却感觉浑身不自在。

章素芬坐在她对面，慢悠悠地问：“连枝，黎大怎么样？你在那边习不习惯？”

面对母亲都是拘谨的，连枝点点头，说挺好的，习惯的。

章素芬笑笑，笑意不达眼底。

“连枝，你也马上十九岁了，可以找个男朋友谈一谈了。”

连枝择菜的手一顿，抬眼望向母亲：“……妈，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章素芬还是笑，她勾着唇角，用调侃的语气：“知女莫若母，上回看你发的朋友圈，有张照片不是？搭着你的男同学是不是在和你交往？”

连枝回想，是有这么回事——团建来着，她和室友、周屹洋，以及周屹洋的几位好友。他们在ktv的包厢合影留念，周屹洋的手确实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只是因为人多装不下镜框，所以才有了这么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