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谢谢姑奶奶。”
又把卞玟逗乐了，话题不知怎么就被她扯到姐弟恋上面，卞晴心不在焉，但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赵雪涵，那个给她科普月经常识还帮她熬姜糖水的女人。
“……小赵人不错，就是不定性。”卞群终于把注意力从虾仁豆腐上转移，撂下筷子喝奶油蘑菇汤。
“谁说她不定性，她永远喜欢年轻小伙。”
“她又去祸害谁了？”傅苇替卞玟添一勺汤，他俩当年早恋，每次约会都是借赵雪涵打掩护，要不是知道赵雪涵喜欢嫩草，傅苇会以为她暗恋他。
“怎么叫祸害呢？赵雪涵怎么啦，要财有财，要貌有貌，抢手得很。”
“抢手还大半夜给你打电话。”
“那是分享经验，哪像我……”
“像你什么，你要那种经验干什么？”
“哪像我那么专一对你情有独钟，满意了？”
气氛有点儿不和谐，舒芸赶忙打圆场：“他们姐俩旁的优点没有，就是专情，这属实算卞家家风，将来洋洋也一定会对老婆好的，对不对？”
卞晴寻思，傅洋遗传的不该是他爸那头的家风吗？
丈母娘都出面了，傅苇也没好意思当着外人翻旧账，反正他们一家子都爱睁眼说瞎话。
卞群笑眯眯把话题引到曾晶的个人问题上，曾晶22了，一直没交过男朋友，舒芸就热心帮她盘算起来，张家二儿子，李家小舅子，属相和血型都对得明明白白。
卞玟怕傅苇翻旧账，可她一向只看热闹不凑热闹，就把注意力转到卞晴那儿。
问卞晴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她这张脸注定不可能消停，更何况早恋是卞家家风。
卞晴不想满足卞玟的恶趣味，正想顾而言他，蒋志舒电话打过来，她指着电话微笑离席。
蒋志舒约她看午夜场电影，人已经在校门口等半天了。
“你不是要打工吗？”
“我不做了，下午发微信告诉你了，你没看到？”
未读信息常年999+，她没留意，即使看到，她大概也会找理由推托，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可我现在不在学校。”
“在哪儿？我去找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