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不討厭

温沁的眼泪让韩凛扎扎实实地愣住。

沁哥……哭了……？他见过沁哥愤怒、无奈、伤心……就是不曾见他哭过……

韩凛停下了动作，放开温沁的双腿。伸出手，指尖接住一颗滚烫的泪珠。

「就这么讨厌吗……？」他喃喃。

明明沁哥被那些玩具进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样，投入又享受，为什么……自己就不行呢……？

温沁自是听见了他的低语。他泪眼朦胧地望着韩凛阴鷙的年轻脸庞，明明知道他误会了，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最终，他只说：「不可以的就是不可以，就算不讨厌也不行。」

韩凛紧紧锁着他的表情，紧接着追问：「那喜欢吗？」

温沁的泪珠还凝在眼角，闻言愣了一下。「什么？」

韩凛替他拭去脸上的泪痕，指腹在他软嫩的脸颊摩挲，重复了一次：「那沁哥喜欢吗？喜欢像刚刚那样被我摸、被我亲，还一起高潮……还有，就算不可以，也会期待我插进去吗？」

「……」温沁当场哑口无言。这问题十分微妙……感觉上，回答『是』也不对，回答『不是』也矫情。

温沁瞪着满脸无辜的韩凛，表情和语气一般僵硬地说：「我可以不回答吗……」

韩凛『噗哧』一声，在温沁不明所以的瞪视下笑出了声。

嗯……沁哥果然还记得跟他的约定：要对彼此诚实，没有选择说谎呢！

算了，没有作到最后一步也无所谓……反正他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让沁哥慢慢适应……

韩凛想开了，心情也轻松许多，他挨着温沁身边躺下，在绷着一张脸的温沁耳旁轻声说：「沁哥……那接吻……总可以吧……」

「我……呜——」温沁眼尾一挑，回答只说了一半，阴影罩上，韩凛的嘴唇扎扎实实地堵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