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一走了之

叁楼开放走廊尽头两间用作员工宿舍，房间不小，摆两张大概一米五宽的床，白墙壁，瓷砖地，当下窗帘布与遮光布共同遮挡窗外下午的阳光。

进门左边即是卫生间，白色洗手台发黄，留有许多旧污渍。石一逐一尝试打开水龙头与抽水箱，都不通水。

“早坏了。”周杭站在走廊外，“你真要在这住宿？”

“没水怎么住？”石一感到无奈。

“这里晚上没有人，你住肯定不安全。”他往回走进倒数第二间房。

石一从这间出来，再走到那间，这次换她站在门外，看着对方躺倒在床上，“你实习的时候就住这啊？”

“午休的时候，”周杭指向床旁的风扇与床上的被套，“都是我自己带过来的。”

“我下去了。”石一没接话，行长办公室的环境还是比这好很多的。

走廊的栏杆年久失修，非常破旧，楼梯建得陡峭，石一抬头观察照明情况，只有楼道装有一只灯泡，从外观大小判断瓦数不会高。

真是一个艰难的环境，石一开始头痛，办公室内只有她自己，于是她躺倒在背后沙发上，漫无目的地看着手机自我麻痹。

下午上班并无二致，石一做着重复的工作，中途林行带了周杭出去，石一在想他是否今日就要被加班，不巧对方下班前就回到网点，时间卡得正好。

“今日第一天，就先下班吧。”网点主管在收钱箱前对石一说，“妹妹，你怎么回去？”

周杭抢着答：“她跟我一起的。”

旁边同事调侃：“你俩好啊，正好凑对，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