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养料
“呵呵...”
老妪口中发出奇怪诡异笑声。
那滴血液在杯中茶水中晕染开来。
画面摇摇晃晃。
原本气定神闲的白毛仔身体忽然僵硬。
但在几秒之后，墨镜后原本白灿灿的双眼之中生出金色的竖瞳。
这抹金色的光芒转眼即逝。
重新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白毛仔继续躺在那里呲着小白牙喝着饮料。
然而牢笼之中的路西法却是体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原本看着白毛仔恨不得将白毛仔生吞活剥的眼神，瞬间变得忌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之处，路西法抬起头看着天空，就像是在找看不见的监控摄像头。
老妪抿了抿手指头，刚才的伤口悄然愈合。
手中的衣服已经完成了大半，老妪垂着头口中轻声道。
“孩子，成王之路注定孤独，这是你的命数！也是历代杀戮之王的命数！天道不可违背！”
垂着头忙活了许久之后，老妪再度喃喃自语道。
“衣服快要做好了，呵呵，已经好多年没有给孩子们做衣服了。”
老妪扭过头看向了远处湖心岛的方向。
那棵太初神树要比之前更加生机盎然。
许多原来的花骨朵逐渐生长出来了拇指大小的果实，细看正是神格，在此处名为元果，若是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在太初神树之下，交错纵横的粗壮树根之间，埋在这里的尸骨似乎是比以前更多了些，若是再看的仔细些，会惊奇的发现，这些多出来的尸体正是这段时间，世界范围之内因为斗争而殒命的神灵，此刻尽数化作了太初神树的养料。
老妪那张面孔的线条微微变换，时而是个老人，时而是个老妪，时而又是个女童，但不管是哪副面孔，那双淡漠的眸子都不曾改变。
口中传出沙哑沧桑的感叹声音，“几百年了！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老妪盯着太初神树，这个动作保持了不知多久。
缓缓回过神的时候，老妪朝着下方看了一眼，似乎是隔着无尽虚空在看一个地方，眼神冷酷。
“差生什么时候都是差生！”
永夜之地。
不可言说之地镇压诸多邪神的古老大殿之中。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传出。
封住太厄的石像又一次碎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