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1、单纯欣赏

抛开其他不说，两女的姿容确实有名动仙域的资格。

那不是寻常的美貌，而是一种融于大道之中的、浑然天成的绝色。

仙域的仙子多了去了，但能美到这个份上的，确实是凤毛麟角。

其中，慕容惜月偏商务一点，甚至穿着打扮都很容易勾动人心的欲望。

而花霁初则偏运动一些，一身简洁装束，看起来十分清纯可人，加上独有的一丝清冷气质，更加惹人怜爱。

江沐的目光在两女之间来回了一趟，最后不经意地在花霁初脚下停留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花霁初那双赤足确实惹眼，小巧玲珑，晶莹剔透，踏在白玉地面上，比脚下的玉石还要莹润几分。

非礼勿视真君子，江沐只是带着欣赏美的态度去看而已，他自认坦荡，没什么好遮掩的。

江沐尚且如此，更不用说世间仙灵了。

他自问定力在同辈之中已属上乘，连他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些普通仙灵怕是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慕容惜月与花霁初能够受到世间如此之多的仙灵追捧，不是没有道理的。

江沐这略微的停留，本来没有什么。

短暂得像是眨眼之间的一瞬，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可他不知道的是，女人的直觉向来都很准。

尤其是在这种微妙的场合，任何一点细节都会被无限放大。

慕容惜月与花霁初在山门外的含沙射影，其实是同一个目的——两人本就视对方为劲敌，目光无时无刻不在暗中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而今江沐目光那一瞬间的停留，恰好被有心的慕容惜月看在了眼里。

于是，当坐在位置上后，慕容惜月的目光便无意地扫了花霁初脚下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脸上依旧挂着浅笑，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而待两人入座，江沐便开始为其斟酒，从左到右——先是花霁初，后是慕容惜月。

这是很寻常的举动，没有任何刻意安排的成分，纯粹是因为江沐右手执壶，从左往右倒最顺手。

可在此时的慕容惜月心中，她的酸楚，好像更多了些。

慕容惜月端起酒盏，将那份酸楚就着琼浆一饮而尽。

江沐捧杯，先是对两女的到来表示欢迎与感到意外，不过他确实很高兴。

他说能同时迎来两位仙域名动天下的仙子，是倾尘协会的荣幸，也是他江某人的荣幸。

然后又补了几句感激的场面话，说从前在皓庭西天承蒙慕容仙子关照，生意上多有合作；在天道城与花仙子交手，也是惺惺相惜。

言下之意，两人都是他的老朋友了，今天能在此相聚，实属难得。

花霁初与慕容惜月也顺着江沐的话，表达了各自势力对江沐的道贺，以及对倾尘协会被列为顶尖势力的祝贺之意。

她们说略备薄礼，已经送到了倾尘协会的库房，不成敬意，还请江沐不要嫌弃。

对此，江沐表示十分感谢。

三人举杯，琼浆映着湖光，在白玉杯沿上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他们谈起江沐的过往——慕容惜月趁机调侃了几句他隐藏马甲的事，说当年她一直以为“蒲宾鸿”和“颜凌云”是两个人，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随后又谈起各自的经历，说起各自的尊号。

话题又转到禁墟动乱的忧愁上。

气氛渐渐从轻松的调侃转为几分沉重，但谁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深。

期间偶有调侃，偶有轻笑，巧笑嫣然之间，气氛倒是出乎意料地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