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杀他立威

姜豹的热情，让姜玄不是很舒服，两人原来没那么熟。

生死战前的姜氏部族，嫡系族人有近两千人，在未遣散仆从前，四十七部落在姜氏部族土城安排的人手，也有上千人，部族土城还是这片大地百领之地的“贸易枢纽”，常住人口实际上有四五千之多。

所以哪怕是同族人，亲疏远近差距也很大。

“姜豹，不得对族长无礼，你还没拜见过族长，还不行礼？”金花奶奶突然开口，口气十分严肃。

这让热情抱姜玄的姜豹尴尬了一下，心头恼火却不敢表现出来，连忙放开向后退了两步，单膝跪地道：“姜豹，参见族长！”

“豹叔请起。”姜玄上前搀了一下姜豹。

“唉！”姜豹起身一叹，面露惭愧之色，“我是个懦夫！当时是我胆怯了！不敢上擂台，只想要活下来，所以逃了……我不是人！我不配部族勇士之名！”

“回来就好。”姜玄道，他在“打官腔”！

因为不熟，姜豹回来不会让他感动，也不会鄙夷。

毕竟，姜玄自己都曾想让娘带着跑路来着。

“姜豹！”金花奶奶突然大喝，“你为什么回来？”

“我……”姜豹回过身来看金花奶奶，“逃亡这一年多，我在外面日夜寝食难安，每每听到部族又有勇士战死，我都感觉自己有罪，前些天，我又听说了……听说了小玄的事迹，我，我再也忍不了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为了部族站上擂台死战不退！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能苟且偷生？所有我回来了，我要弥补我过去的错误！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擂台上！姜氏部族的男人！只能站着死！没有跪着生！！”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最后更是嘶喊了出来，颇为热血。

“阿豹是好样的！”

“他是真正的勇士！”

“何必呢，何必呢，都要结束了。”

在场一些心肠软的部族女人，已经要哭出来。

“那好！”金花奶奶依旧面无表情，“那下个月第一战，你来打！”

“我来就我来！”姜豹痛快答应了。

一番寒暄与废话后，姜豹决定回原来的房子看看，金花奶奶便让人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姜玄也要走，回后山修炼，金花奶奶却叫住了姜玄，脸上露出慈爱之色：“小玄先别走，奶奶做了糯米糕，来，你拿去练功的时候吃……”

片刻后，屋内，只有二人。

“小玄，你小心姜豹。”金花奶奶一脸慎重的道。

“小心他？”姜玄眉梢一扬，“奶奶的意思是……”

“一个跑了一年多的人，突然回来送死，这事儿罕见，但不是不能理解。”金花奶奶连道，“但他能服你，我不理解，他年纪比你大，境界比你高，本来你是族里最后一个男人，可他回来了，你就不是了，我问他为什么回来，他回答的太好太完美，或许是真情实意有感而发，但在奶奶印象里，他可不是一个这么会说的人……总之，不对劲！”

姜玄明白了，金花奶奶只是怀疑。

“既然怀疑他，那何不……”姜玄也干脆，比划了一个手势。

可以先扣下，关起来！

“不能动！”

金花奶奶摇摇头，“你的威望还不够！而他也是男人，并且是一个比你强大的男人！你刚刚也看到了，他才回来，族里那些女人对他是什么态度，之前你挽救了部族，所以你现在是族长，没人不服，但如果姜豹才回来，就将他抓起来，他可是先天境，这可能会让族内直接分裂……你娘不在，那几个先天女勇士未必都支持你！”

姜玄听了若有所思。

说起来，对于部族管理这方面，他是没什么经验的。

他却是也能明白，男人对于部族的意义！生死战只允许男人上场，生死战决定了男人永远是部族生存的第一位！上万年来都是如此！

有些观念已经融到骨子里。

姜豹虽然离开过，但他并没有做任何危害部族的事，他曾离开是能被接受的，因此他回来了，马上就能有极高的地位，这也与部族实在是没男人了有关。

金花奶奶德高望重。

可跟姜豹比，若非姜豹有曾逃走的污点在，他马上就能号令全族，金花奶奶也得往后退退。

“你小心些，只要不与姜豹单独相处，应该就没问题！”金花奶奶朝着姜玄道，“我会安排人盯着姜豹！”

“我明白了。”姜玄点头。

……

回到后山传音石前，姜玄开始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