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凤鸣九天

苏念薇接过一串，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像极了她穿越以来的日子——有酸楚，有苦涩，但最终都是甜的。

“好吃。”她掏出铜板递过去。

小贩连忙摆手：“不要钱不要钱！皇后娘娘帮了我们那么多，一串糖葫芦算什么？”

苏念薇还是把铜板塞进了他手里：“拿着。做买卖的规矩，不能坏。”

小贩千恩万谢地走了。萧珩在一旁看着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像一个皇帝。”

苏念薇挑眉：“什么意思？”

“你会算账、会做生意、会办学堂、会写律法，”萧珩数着手指头，“而我只会打仗。”

苏念薇笑了：“那你就负责打仗，我负责其他的。”

萧珩握住她的手：“好。你负责其他的，我负责你。”

多年后，他们的女儿诞生了。

小公主粉雕玉琢，哭声嘹亮，接生嬷嬷说从没见过这么健康的孩子。苏念薇抱着她，靠在床头，疲惫却幸福地笑着。

萧珩推门进来，脚步放得极轻。他看见妻女的那一刻，眼眶忽然红了。

“给她取个名字吧。”苏念薇说。

萧珩沉思片刻：“叫萧念安。念，是你的念；安，是天下安。”

苏念薇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轻声道：“萧念安，你听到了吗？你父皇说，愿你一世平安。”

窗外，女子学堂的读书声传来，清脆悦耳。那是千百个女孩齐声诵读的声音，像春天的风，像夏日的雨，像秋天的果实，像冬日的暖阳。

苏念薇抱着女儿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阳光洒进来，照在小公主粉嫩的脸上。

“念安，”她轻声说，“你生在一个好时代。将来，你会比娘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她抬起头，望着京城繁华的街市，望着远处连绵的宫殿，望着这片她和萧珩共同守护的江山。

“我希望有一天，”她的声音很轻，却像誓言一样坚定，“你们不再因为生为女子而受到束缚，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

窗外，读书声琅琅，阳光正好。

那是她和萧珩共同缔造的，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崭新世界。

翠儿在门外探头，小声说：“娘娘，学堂的学生们想来看小公主，可以吗？”

苏念薇笑了：“让她们进来吧。”

一群年轻的姑娘涌进来，手里捧着花，脸上带着笑。她们中有大夫、有商人、有账房、有先生，每一个人都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苏念薇看着她们，又看看怀中的女儿，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在荷花池边醒来的清晨。

那时的她，遍体鳞伤，一无所有。

如今的她，有爱人，有事业，有学生，有一个崭新的世界。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轻声道：“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它会因为有你，而变得更加美好。”

窗外，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