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沈慕白的退让

林小葵没想到，沈慕白会在决赛前一天的深夜，在咖啡厅等她。

顾北辰走后，她回到家，坐在书桌前，把明天的ppt又过了一遍。加了最后一页——她自己的故事。从第一天迟到、光着脚跑进大楼写起，写到修打印机修出一地柴犬，写到在大会上打翻茶杯、在走廊里写新闻稿，写到查了十五年证据、拍了《等雪的人》。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想很久。写完了，读了一遍，哭了。不是难过，是值得。那些日子，值得。

手机震了。沈慕白的消息。“睡了吗？”“没有。”“下来。我在咖啡厅。”

她愣了一下。咖啡厅？这个点？她披了件外套，跑下楼。咖啡厅的门开着，灯亮着。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咖啡。看见她，笑了。“来了？坐。”她坐下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热的，甜的，加了三包糖两盒奶。和她喜欢的一模一样。

“沈哥，你怎么这么晚还在这儿？”

“等你。”

“等我？”

“嗯。有话跟你说。”

她放下咖啡杯，看着他。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温柔，但她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不是难过，是释然。像是等了一个很久的答案，终于等到了。

“沈哥，什么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找你了？”

“找了。”

“说了什么？”

“他说他喜欢我。从第一天就喜欢。”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也喜欢他。从第一天就喜欢。”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短，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你等到了。”

“等到了。”

“值吗？”

“值。”

他低下头，看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小林，我也喜欢你。不是对谁都好的那种喜欢，是只对你的那种喜欢。从第一天就喜欢了。在食堂里，你打翻了我的餐盘，汤洒了我一身。你慌了，赶紧道歉，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我记住了。记住了三个多月。”

她低下头，眼泪掉在咖啡杯里。“沈哥，我知道。”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