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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院风波起!厉鬼拦路!

听说兵王克妻?满级女鬼王馋哭了 / 五九土金 / 2 / 2

“呜——呜——”

红色的警示灯在各个路口疯狂闪烁,荷枪实弹的警卫连战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迅速在通往后山的必经之路上拉起了三道警戒线。

此时,后山半山腰的空地上。

几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停在泥泞的草地里。几位肩扛将星的首长面色铁青地站在指挥帐篷外,死死盯着几百米外那个不断往外喷吐黑气的防空洞入口。

防空洞前,站着七八个仙风道骨的人物。

有穿着明黄道袍、手持百年桃木剑的龙虎山紫袍道长;有披着金丝袈裟、脖子上挂着一百零八颗小叶紫檀佛珠的茅山掌门;还有端着紫金钵盂、慈眉善目的高僧。

这群人在玄学界那都是响当当的泰山北斗,平时请他们看个风水都得预约排队大半年。

“诸位道友,这防空洞里的阴祟极其凶悍,咱们一同布阵,将它镇压!”紫袍道长一声大喝,率先迈开七星罡步,手里的桃木剑挑起一张画满朱砂的黄符,剑尖一指,符纸在半空中“腾”地燃起一团幽蓝色的火光。

“阿弥陀佛,大威天龙!”高僧盘腿坐下,敲击木鱼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念诵的经文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圈,朝着洞口压去。

一时间,半山腰上金光闪烁,符纸漫天飞舞,法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排场摆得极大。

然而,这看似威力无比的阵法,在防空洞里的那个东西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吼——!”

防空洞深处,突然传出一声极度尖锐、仿佛能刺穿人耳膜的女鬼尖啸。

伴随着这声尖啸,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黑色龙卷风从洞口狂喷而出!

这股黑风带着极其浓烈的尸臭味和实质化的怨气,摧枯拉朽般撞上了那些大师布下的防御阵法。

“咔嚓咔嚓!”

紫袍道长手里那把号称传承了三百年的雷击桃木剑,在接触到黑风的刹那,直接断成了七八截,木头茬子崩了他一脸!

高僧手里的木鱼直接炸开,那只紫金钵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坑,“当啷”一声滚落到山沟里。

“噗——”

几个玄学界的大佬齐刷刷喷出一口老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那股黑色的龙卷风卷到了半空中。

就像是被甩干机甩出去的破麻袋一样,这群人手舞足蹈地在天上飞了十几米,然后重重地砸在泥水坑里。

紫袍道长的道袍被撕成了破布条,高僧的袈裟挂在树杈上,一个个摔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连滚带爬地往警戒线外面逃,连掉在地上的鞋都顾不上捡。

“快跑啊!惹不起!里面的玩意儿惹不起啊!”紫袍道长满脸是泥,抓着首长的袖子痛哭流涕,“那是百年起步的红衣厉鬼!而且吞噬了万人坑的煞气,贫道这点微末道行,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配啊!”

首长们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眼看着那团黑气不断扩张,马上就要漫过半山腰,直逼山脚下的家属区。

“警卫连!全体准备!”带队的连长拔出腰间的手枪,声嘶力竭地怒吼。

“哗啦啦——”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战士齐刷刷拉开冲锋枪的保险栓,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那团翻滚的黑气。几架重机枪也迅速架设完毕,长长的弹链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开火!”

随着一声令下,半山腰瞬间被耀眼的火舌照亮!

“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云霄,密集的子弹像金属风暴一样,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射向那团鬼域。黄澄澄的弹壳像下雨一样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极其清脆的碰撞声,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身经百战的军人倒抽了一口凉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些初速极快、连钢板都能打穿的冲锋枪子弹,在撞击到黑气边缘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由世上最坚硬的材料筑成的无形气墙。

没有任何穿透的声音,也没有火星迸溅。

所有的弹头在接触到黑气的刹那,直接被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挤压变形,生生被压扁成了薄薄的铁饼!

“当啷当啷……”

成百上千颗变成铁饼的弹头稀里哗啦地掉落在地上。

那团黑气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反而像是在嘲笑凡人的不自量力,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山下压了过来。

“连长!打不穿!根本打不穿!”机枪手急得满头大汗,虎口都被震裂了,鲜血顺着枪托往下流。

首长们站在指挥帐篷前,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要是让厉鬼冲下山,大院家属区那几千口老弱病残,今天全得交代在这里!动用重型火炮?距离太近,一炮下去,厉鬼死不死不知道,半个军区大院肯定要被夷为平地。

绝望的情绪,在所有人心中蔓延。

……

此时,距离后山仅有两公里远的谢家老宅。

二楼的露天阳台上,视野极其开阔,正好能将后山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阎泠月舒舒服服地窝在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藤椅里,身上披着谢辞那件带着淡淡雪茄味和浓烈纯阳煞气的黑色军大衣。

她那双漆黑的眼底,隐隐跳动着暗红色的幽冥鬼火,将后山防空洞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谢辞拉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极其自然地充当起了全职保姆。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一把极其锋利的军用匕首,正在削一个红彤彤的大富士苹果。他的刀工极好,果皮薄如蝉翼,连绵不断地垂在垃圾桶里。

削好后,谢辞将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用牙签扎着,极其熟练地递到阎泠月的红唇边。

阎泠月张嘴咬住一小块苹果,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果汁四溢间,她极其自然地伸出白皙的手指,在谢辞结实的手臂肌肉上捏了一把。

一股极其精纯的纯阳煞气顺着她的指尖钻进经脉,让她原本因为施法过度而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恢复了红润。

“舒服。”阎泠月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餍足地眯起眼睛。

谢辞喉结滚动,狭长的眼尾挑起一抹极度危险且宠溺的弧度:“不够的话,我把衣服脱了让你吸个够?”

“留着点体力,等会儿有你干苦力的时候。”阎泠月咽下苹果,将视线重新投向后山那片翻滚的黑气。

她咂巴咂巴嘴,摸着精致的下巴,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其兴奋的算计。

“两百年的道行,吃了一整个万人坑的怨气,这可是大补的极品厉鬼啊。”阎泠月的声音慵懒至极,却透着让百鬼臣服的绝对威压,“而且这鬼煞气纯粹,收来当个扫地拖地的保洁阿姨,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谢辞用纸巾极其细致地擦去她唇角的果汁,嗓音低沉:“你要出手?”

“当然。”阎泠月双手撑着藤椅的扶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军大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极其贴身的黑色丝绒长裙,勾勒出她曼妙到极致的曲线。

她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极其清脆的爆响,体内的满级鬼王之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正在疯狂运转。

“军方那群老头现在肯定急得想跳楼。那些废物道士和尚搞不定的活儿,本王接了。”

阎泠月双手撑在阳台的石雕栏杆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被黑气笼罩的大院,红唇扬起一抹极其狂妄且邪气的弧度。

“这可是去国家特殊部门拿个铁饭碗、搞个官方编制的大好机会。”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谢辞,打了个极其清脆的响指。

“走吧,我的充电宝宝。咱们去教教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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