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旧教学楼笔仙案--档案室的旧校报

“别怕。” 顾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他伸手，把林乐瑶往身边拉了拉，然后从帆布包里摸出个手电筒，打开 —— 光柱照亮了前面的路，却照不到尽头，好像走廊变长了。

“是林晓，” 顾凡的声音沉了点，“她在拦我们。”

林乐瑶的心跳又快了起来，手抓得更紧了。她的指尖突然泛起一阵强烈的凉意，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重，好像有人在她耳边吹气。她忍不住往旁边看，光柱里，好像有个透明的身影在晃，穿着校服，梳着马尾，跟校报上的林晓一模一样。

“你…… 你是不是想跟我们一起去找王老师？” 林乐瑶鼓起勇气，对着空气说，“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帮你和解，让你好好走……”

话音刚落，走廊里的灯突然亮了，应急灯一盏接一盏，恢复了刚才的昏黄。那个透明的身影也不见了，只剩下走廊里的粉笔灰，还在簌簌往下掉。

顾凡愣了愣，转头看向林乐瑶：“你能跟她沟通？”

林乐瑶也愣了，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就是感觉她想说话，想跟王老师见面。”

顾凡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 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拍了一下就收回去了。林乐瑶的脸一下子红了，手也松开了他的胳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我…… 我就是随便说说。”

“说得很好，” 顾凡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很淡，却听得很清楚，“比我想的有用。”

这是林乐瑶第一次听到顾凡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暖的。她抬头，想再看看他的表情，却发现他已经转身往楼下走了，背影还是那么直，却好像没刚才那么冷了。

林乐瑶赶紧跟上，手里的帆布包好像更暖了。她看着顾凡的背影，突然觉得，跟着他处理灵异事件，好像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 甚至，有点期待。

走到旧教学楼门口，莫梓琪的电话打来了，说张雅和李薇都安顿好了，校医院的医生说李薇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惊吓过度，张雅也平静下来了，还说等处理完事情，要跟李薇道歉。

“王老师的地址我问来了，” 莫梓琪在电话里说，“家属院 3 号楼 2 单元 101，我现在过去跟你们汇合。对了，宋铠也来了，说要给我们送草莓棒棒糖，顺便帮忙 —— 那家伙，吵着要见你说的那个‘能感应灵体的小姑娘’呢。”

顾凡挂了电话，看向林乐瑶：“等会儿会有个穿休闲西装的男生来，叫宋铠，他话多，爱讲冷笑话，别理他就行。”

林乐瑶忍不住笑了：“他很搞笑吗？”

“嗯，” 顾凡点头，嘴角又微微弯了一下，“比灵体还能闹。”

林乐瑶看着他的笑，心里更暖了。她跟着顾凡往家属院走，晚风拂过，带着点桂花的香味 —— 江大的桂花开了，很香，好像能把刚才的霉味和恐惧，都吹散。

只是她没注意，顾凡腕间的雷击木手串，刚才又轻轻闪了一下，比之前更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