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厕血腥玛丽案 - 镜子里的血脸

应急灯的光晃在镜子上，映出所有人的影子，却总觉得比实际多了个 —— 林乐瑶盯着镜子，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的影子旁边，好像沾着团淡淡的血雾，像有人贴在她身后。

“顾凡，灵体在镜子里动了。” 林乐瑶声音压得低，指尖的凉意裹着血腥味，比刚才更浓，“它好像在看许可馨。”

顾凡刚想掏出黄符，许可馨突然往前走了两步，仰着下巴，对着镜子喊：“血腥玛丽！你不是想抓我吗？出来啊！我有玉镯，不怕你！”

“你疯了？” 李墨宸赶紧拉她，“别激怒它！”

可已经晚了。许可馨的话音刚落，镜子里的雾突然变浓，浓得像化不开的血。应急灯 “滋啦” 响了一声，光线暗了半分，镜子里的影子开始扭曲 —— 先是李墨宸的影子多了只手，再是林乐瑶的影子被血雾裹住，最后，镜子中间慢慢浮现出一张脸。

满脸是血的脸。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血从额头往下流，遮住了眼睛，只有嘴角咧开个诡异的笑，露出沾着血的牙齿。那脸贴在镜子里，离许可馨只有一拳的距离，好像下一秒就要冲破镜子出来。

“啊！” 许可馨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躲到李墨宸身后，攥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墨宸！它出来了！它要抓我！”

“别怕，有我呢。” 李墨宸虽然也有点慌，但还是把许可馨护得更紧，转头对顾凡喊，“凡哥，快想想办法！”

顾凡立刻掏出黄符，指尖蘸了点朱砂，往镜子上贴。黄符刚碰到镜面，就 “滋” 地冒起青烟，镜子里的血脸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玻璃。血雾更浓了，从镜子缝里渗出来，落在地上的糯米瞬间全变成了黑色。

“莫梓琪，算卦！” 顾凡喊了一声。

莫梓琪早就捏着铜钱，指尖翻飞间，铜钱 “叮铃” 落了三次，她盯着卦象，语速极快：“离卦变爻！火上加火，灵体的执念是‘被嘲笑丑’，她生前应该因长相被人欺负过，死在这面镜子前，血滴在了镜子上，才形成了血煞！”

“血滴在镜子上？” 林乐瑶突然想起什么，走到镜子旁，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镜子边缘的裂缝 —— 裂缝里的暗红色不是血渍，更像干涸的颜料，“这镜子后面好像有东西。”

顾凡走过去，用桃木剑的剑尖敲了敲镜子背面的墙壁。“空的。” 他说完，从帆布包里摸出个小锤子，轻轻敲了敲墙壁，墙壁 “咔嗒” 一声，掉下来块砖。

砖后面藏着个小小的木盒，盒子上积满了灰，看起来放了很多年。顾凡把木盒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张旧照片 —— 照片上的女生梳着马尾，穿着校服，脸上带着点婴儿肥，算不上惊艳，但很清秀。照片背面写着两个字：苏琪。

“苏琪……” 莫梓琪凑过来看，“我好像在师傅的旧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10 年前江大的学生，因为‘意外’在女厕失血过多死亡，当时报的是‘割腕自杀’，具体原因没写。”

“不是自杀，是被嘲笑后误杀。” 林乐瑶突然开口，她指尖贴着木盒，能感觉到淡淡的灵息，像苏琪在跟她说话，“她当时想对着镜子学血腥玛丽的仪式，希望自己变美，结果被同学看到了，嘲笑她‘丑人多作怪’，她一激动，割破了手腕，血滴在镜子上，没人帮她，最后流血过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