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教室校服灵案- 镜子上的黑痕

江大附中的教学楼比江大旧多了，墙皮都剥落了，走廊里的声控灯还坏了几盏，走快两步才亮，走慢了就陷在黑里。初二（2）班的门没关，里面传来女生的哭声，顾凡他们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个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的校服又脏了…… 昨天是墨水，今天是油渍，洗都洗不掉，明天还要穿去参加校庆……”

林乐瑶凑过去看，教室里乱糟糟的，课桌上堆着没收拾的课本，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白色名牌校服的女生正趴在桌上哭，校服后背上印着一大块黑油渍，像泼上去的，边缘还泛着点灰，不像普通油渍。旁边站着个女生，穿同款校服，却总往门后躲，眼神躲闪，是赵琳。

“这是孙悦，哭的那个，” 来接他们的班主任李老师叹了口气，“这三天她校服总莫名脏掉，今天我在教室留到天黑，就看到赵琳在镜子前鬼鬼祟祟的，过去一看，镜子上画着奇怪的符号，赵琳说…… 说她玩了‘校服灵’的游戏。”

林乐瑶刚踏进教室，指尖就泛起凉意 —— 不是婴灵那种软乎乎的冷，是带着尖刺的阴寒，像有人用沾了墨的针扎她指腹。她往讲台上的镜子看，那是面旧穿衣镜，边框掉了漆，镜面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黑色的，像用马克笔涂的，边缘却泛着淡淡的灰气，不是马克笔该有的质感。

“别碰镜子，” 顾凡伸手拦住想靠近的孙悦，从帆布包里摸出张黄符，贴在镜子旁边，符纸刚贴上就 “滋” 地响了声，冒起缕黑烟，“上面有怨气，是人为画的诅咒符，还唤醒了灵体。”

莫梓琪掏出三枚铜钱，指尖一转，铜钱 “叮铃” 落在手心，卦象显 “兑卦” 变 “巽卦”，金气裹着风气：“怨气里带着嫉妒，灵体附在跟‘校服’有关的东西上，赵琳，你玩‘校服灵’时，用的是哪件校服？”

赵琳身子一缩，声音发颤：“是…… 是我在器材室找到的旧校服，蓝色的，上面还有补丁，我听同学说，对着旧校服喊三声‘校服灵’，就能让讨厌的人的校服出丑…… 我就是想让孙悦的校服脏掉，没想要唤醒灵体……”

宋铠凑过来，从口袋里掏出草莓棒棒糖递给孙悦：“同学，吃个糖呗，甜的能压哭，等我们找到灵体，保证让你校服变干净！” 他又递了一根给赵琳，“你也吃，知道错了就好，灵体最讨厌撒谎的人，道歉就能化解。”

赵琳没接，只是低着头：“我知道错了…… 可孙悦的校服还是脏的，灵体会不会还缠着她？”

李墨宸走到镜子旁，蹲下来看那道黑痕，用手指碰了碰，指尖沾了点灰：“这不是马克笔，是烧过的纸灰混着胶水画的，你从哪学的诅咒符？”

“我…… 我在网上看的，” 赵琳声音更小了，“他们说这样画能让别人出丑，我就是嫉妒孙悦的校服是名牌，我爸妈不给我买，说太贵了……”

林乐瑶看着她，心里有点软 —— 她小时候也羡慕过别人有新玩具，奶奶说 “别人有的咱不一定需要，咱有的别人也没有”。她掏出塔罗牌，摊在课桌上，牌自动掉出一张 “宝剑八”，牌面上的人被绳子绑着，周围是宝剑：“灵体以前也被嫉妒伤害过，她的执念是‘不想再有人因为校服被嘲笑’，赵琳，你得先跟孙悦道歉，才能化解她的怨气。”

孙悦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我不怪你…… 我就是怕明天校庆穿不了干净校服，我爸妈也会说我。”

顾凡没说话，只是往器材室的方向看 —— 那里的阴寒更重，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他拿起孙悦的校服看了看，油渍下面隐约有个淡淡的校服印，蓝色的，跟赵琳说的旧校服颜色一样：“走，去器材室，旧校服应该在那，灵体的寄灵处就是它。”

宋铠立刻跟上，还不忘帮莫梓琪拎着罗盘：“姐，器材室会不会很黑啊？我记得我上初中时，器材室总锁着，里面堆着旧篮球和破课桌，可吓人了。”

莫梓琪白了他一眼：“怕就别去，我自己能行。”

“别啊姐，” 宋铠赶紧跟上，“我不怕，我就是提醒你小心点，万一有老鼠，我帮你抓！”

林乐瑶看着他俩，忍不住笑了 —— 宋铠对莫梓琪还真执着，连抓老鼠这种事都愿意干。她转头看向顾凡，顾凡正好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温柔：“别跟太近，器材室阴寒重，你的体质敏感，容易被灵体缠上。”

林乐瑶点了点头，攥紧口袋里的 “圣杯二” 塔罗牌 —— 牌面有点发烫，好像在感应灵体的位置，指引她往器材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