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妇产科婴灵案

江城第一医院妇产科的废弃产房藏在住院楼最深处，走廊尽头的铁门锈得快合不上，门上贴着张泛黄的 “禁止入内”，风一吹，门板 “吱呀” 响，像有人在背后拽。护士小田抱着刚消毒好的器械路过，突然听见里面传来 “呜哇” 的哭声 —— 不是活婴的脆响，是软乎乎的、带着回音的哭，像蒙在棉花里的铃铛。

“谁啊？” 小田壮着胆子喊了声，没人应，哭声却更清晰了。她往门缝里瞥，昏黑的产房里，好像有个小小的影子在爬，吓得她手里的器械盘 “哐当” 掉在地上，带血的纱布散了一地 —— 那是刚才从产房门口捡的，裹着块旧襁褓，血渍早干成了褐色，边缘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 “宝” 字。

第二天一早，院长就把顾凡他们请来了。妇产科走廊里，怀孕八个月的王莉正靠在长椅上，手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我昨天路过那产房，突然听见婴儿哭，他说‘救我’，我肚子就开始疼，医生说没大事，可我总觉得那孩子在找我……”

林乐瑶刚靠近废弃产房，鼻尖就泛酸 —— 不是感冒的疼，是心里揪着的酸，指尖的凉意软得像棉花，好像有双小手在轻轻碰她的指腹。“里面的婴灵没有恶意，” 她轻声说，“他在求守护，不是要害人。”

莫梓琪掏出罗盘，刚靠近铁门，指针就轻轻转了起来，没有之前恶灵的疯狂，反而带着点委屈的晃动：“艮卦变坤卦，土气裹着水气，是‘求而不得’的信号，婴灵的怨气很弱，就是想找妈妈。”

许可馨摸了摸脖子上的羊脂玉，玉镯没发烫，反而带着点温意 —— 这是她第一次对婴灵没有排斥，反而觉得心疼。“我跟你进去看看，” 她对莫梓琪说，“我玉镯能护着点，万一婴灵怕生，也能稳一稳。”

莫梓琪点了点头，从帆布包里摸出张灵视符，贴在许可馨眉心：“能暂时看到灵体，别害怕，他很小，不会伤你。”

两人推开铁门，一股霉味混着灰尘味涌出来。产房里的设备早就锈了，产床的铁栏杆掉了根，地上堆着破旧的被单，最里面的角落，放着个小小的襁褓 —— 正是小田捡到的那个，血渍在昏光下泛着暗褐色，襁褓旁边，一个透明的小婴灵正趴在地上，慢慢往门口爬，嘴里发出 “呜哇” 的轻哭。

“他在找出去的路，” 许可馨的声音有点软，没了平时的傲娇，“他想找妈妈。”

莫梓琪蹲下来，罗盘凑近婴灵，指针转得更慢了：“灵体很弱，撑不了多久，得尽快找到他的妈妈。顾凡，查一下产房的旧记录，十年前有没有弃婴的案子。”

顾凡已经在翻医院的旧档案，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突然停住：“找到了，2014 年，有个叫李娟的孕妇，在这里偷偷生产，把孩子丢在产房门口，孩子被发现时已经没气了，李娟之后就没了消息。”

宋铠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爸的电话：“爸，帮我查个人，李娟，十年前在江城第一医院妇产科弃过婴，现在应该三十多岁，可能在本地…… 对，户籍系统帮我筛一下，重点看有孩子的，尤其是幼儿园老师或者跟孩子相关的职业，我觉得她会补偿心理。”

挂了电话，宋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等着吧，我爸的人查户籍最快，半小时内准有消息！姐，你看我厉害吧？以后找人行事，我比墨宸还快！”

莫梓琪白了他一眼，却递过去颗草莓糖：“别得意，找错了有你受的。” 宋铠赶紧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得眼睛都眯了 —— 这是莫梓琪第一次主动给糖，比什么都开心。

林乐瑶走到王莉身边，摸了摸她的肚子：“王姐，别担心，婴灵不会害你，他只是想看看，被妈妈爱着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王莉笑了笑，摸着肚子说：“我懂，我现在每天都跟宝宝说话，不管再难，我都会把他生下来，好好爱他。”

就在这时，宋铠的手机响了，是他爸打来的：“找到了，李娟现在在城西的阳光幼儿园当老师，已婚，有个五岁的女儿，地址发你了。”

顾凡站起来，拎起帆布包：“走，去幼儿园，别让婴灵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