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测灵水晶的屁响

“管他啥根，反正肯定是废柴里的战斗机！”

路过演武场时，陈凡瞥见个穿内门弟子服饰的少女，正拿着块玉简写写画画，见他看过来，还冲他做了个鬼脸。那少女眉清目秀，就是眼神里的好奇像要把他看穿似的——后来他才知道，这是内门天才林小雅，此刻正在她的《青云宗奇葩录》里写下：“三百年不遇，能让测灵水晶‘放屁’的男子，标记为重点观察对象。”

被扔进大殿时，陈凡还在发懵。殿里坐着几个白胡子老头，为首的青云宗主玄尘子，正用一种看稀有灵草的眼神打量他。

“玄风，你确定他不是故意破坏公物？”一个胖长老摸着肚子问。

测灵长老（玄风）脸都绿了：“我用灵力查过，他身上没带任何法器，就是……就是灵根太邪门了！”他从怀里掏出块备用的小水晶，“我刚才偷偷测了，你们自己看！”

玄尘子接过水晶，示意陈凡再碰一下。陈凡犹豫着伸出手，刚触碰到水晶，那水晶就跟被针扎了似的，冒出股黑烟，“咔”地裂了道缝。

殿内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驳杂，太驳杂了！”胖长老咋舌，“金木水火土阴阳风雷……这哪是灵根，这是把全天下的灵根揉成一团了啊！”

“这样的灵根，根本存不住灵力，别说修炼了，能活过十六岁都算奇迹。”另一位长老摇头。

玄尘子没说话，指尖在开裂的水晶上敲了敲，突然问陈凡：“你想留在青云宗吗？”

陈凡一愣，他以为自己会被直接扔下山。他摸了摸怀里的破铁片，那东西不知何时已经不烫了，安安静静的像块普通废铁。

“想。”他咬了咬牙，“我爹娘说，混口饭吃就行。”

殿里的长老们都被逗笑了，连玄风长老紧绷的脸都缓和了些。玄尘子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块木牌，递给陈凡：“外门弟子，领套衣服和《青云诀》，去后山杂役处报到吧。”

木牌上刻着“陈凡”两个字，旁边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印章——陈凡后来才知道，那是玄风长老特意加上去的“特等废柴”标记，怕其他长老把他当成正常弟子。

拿着木牌走出大殿，阳光有点晃眼。陈凡捏着那块轻飘飘的木牌，心里说不清是啥滋味。他摸了摸怀里的破铁片，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扔了，省得占地方。

刚走到后山竹林，怀里的破铁片突然又烫了起来，这次烫得更厉害，像是有团火在烧。陈凡赶紧掏出来，只见那锈迹斑斑的铁片上，竟亮起一行淡蓝色的光字，像用毛笔写的：

【检测到适配宿主，智能修仙辅助系统v0.1启动中……】

还没等他看清，光字就消失了，紧接着，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响：

【宿主灵根检测完毕：信息兼容体质（俗称废柴）。】

【传统修炼效率评估：-173%（越练越虚）。】

【启动废柴专属方案：第一步，去后山抢野猪的早餐，激活蛮荒信息链。】

陈凡呆在原地，手里的破铁片还在微微发烫。远处传来杂役处师兄的吆喝声，竹林里的风卷起几片落叶，落在他的脚边。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特等废柴”木牌，又看了看那块突然“说话”的破铁片，突然觉得，自己在青云宗的这口饭，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混。

尤其是当他顺着机械音的指示，往竹林深处望去，隐约看到几头獠牙闪着寒光的野猪时，这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

“抢……抢野猪的早餐？”陈凡咽了口唾沫，“系统是吧？咱商量下，换个方案行不？”

机械音秒回，依旧毫无感情：

【方案匹配度99.9%，拒绝修改。检测到野猪群正在进食，建议宿主采用偷袭战术——从屁股后面动手。】

陈凡：“……”

这修仙路，好像从第一天起，就歪得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