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玉笛的脾气与外门小比

陈凡对着手里的玉笛鞠躬时，差点把腰闪了。

“那个……笛兄？刚才是我说错了，你的主人吹笛特别好听，跟仙乐似的。”他梗着脖子，感觉自己的脸皮比杂役处的磨刀石还厚，“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凡人计较行不？”

玉笛上的绿光晃了晃，像是在表达不满，但发烫的温度确实降下去了些。陈凡松了口气，正想把玉笛放下，就听系统突然提示：

【检测到木灵精魄情绪波动降低，建议宿主用灵米糕安抚。灵食香气可中和其残留敌意。】

陈凡摸了摸怀里的灵米，又想起王胖子那手做灵食的绝活，眼睛一亮。他悄悄叫醒王胖子，把灵米塞给他：“胖子，能不能帮个忙，用这个做点灵米糕？越香越好。”

王胖子揉着惺忪的睡眼，一看是灵米，顿时来了精神：“凡哥你要吃？等着！”他熟门熟路地摸出个小砂锅，借着窗外的月光，竟真的在角落里支起了“灶台”。

没过多久，一股甜香就弥漫开来。王胖子把刚做好的灵米糕盛在叶子上，白白胖胖的，还冒着热气。陈凡捏起一块，小心翼翼地递到玉笛旁边。

奇异的是，玉笛上的绿光轻轻蹭了蹭灵米糕，像是在“吃”。没一会儿，绿光就淡了下去，彻底没了动静，变回了普通玉笛的样子。

“这笛子成精了？”王胖子目瞪口呆。

“大概是……有点脾气吧。”陈凡把玉笛揣进怀里，决定明天找机会还给林小雅——这祖宗他可伺候不起。

第二天一早，杂役处的师兄就敲着梆子喊人：“外门小比报名开始了！想进内门的赶紧去演武场！”

外门小比是青云宗的规矩，每月一次，优胜者能得到进入内门的机会，还能领不少修炼资源。陈凡本来没兴趣，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砍砍柴、喂喂猪（顺便跟野猪“淬体”），但系统突然跳了出来：

【检测到外门小比奖励包含“废弃丹炉碎片”，可用于修复本系统数据库，建议宿主参加。】

“修复数据库？那能干嘛？”

【修复后可解锁“灵植速生配方”，让王胖子的灵米糕产量翻倍。】

陈凡眼睛瞬间亮了。他扭头看向正在给野猪准备“早餐”（一锅加了灵草的糊糊）的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胖子，想不想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灵米糕？”

王胖子嘴里的灵草差点喷出来：“想！凡哥你又有主意了？”

“跟我去演武场。”

演武场上已经聚了不少外门弟子，张猛正站在人群前面，被几个跟班围着吹捧。看到陈凡和王胖子过来，他嗤笑一声：“哟，废柴哥也来凑热闹？怎么，想上台给大家表演个熏炸水晶？”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陈凡没理他，走到报名处报了名字。负责登记的师兄见是他，愣了一下，还是在名单上写下了“陈凡”二字——大概是觉得，多个人凑数也挺有意思。

小比规则很简单，抽签对战，胜者晋级，最后决出前三名。陈凡抽到的第一个对手，是个练气一层的矮个弟子，据说擅长土系法术“地刺术”。

“小子，识相的就自己认输，免得被我的地刺扎成筛子。”矮个弟子活动着手腕，脚下隐隐有土黄色的灵光闪动。

陈凡握着从杂役处借的木剑（比斧头轻快点），心里有点发虚。他这才引气没多久，连个像样的法术都不会。

【检测到对方灵力集中在双脚，地刺术启动前有0.3秒延迟。】系统提示，【建议采用“泥鳅战术”——往他脚边扔泥巴。】

陈凡二话不说，弯腰抓起两把泥巴，在对方念咒的瞬间猛地扔了过去。矮个弟子正准备发动法术，冷不防被泥巴糊了一脸，眼睛都睁不开，嘴里的咒语卡成了“地……地刺……阿嚏！”

趁他打喷嚏的功夫，陈凡冲过去，照着他的腿弯就是一脚。矮个弟子“哎哟”一声摔在地上，手里的法诀也散了。

裁判师兄愣了愣，喊道：“陈凡胜！”

全场寂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哄笑。谁也没想到，练气一层的弟子居然被个刚引气的“废柴”用泥巴撂倒了。

张猛的脸黑得像锅底，盯着陈凡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第二场，陈凡对上了个练气二层的女弟子，擅长用丝带捆人。结果陈凡按照系统说的“声波干扰2.0版”，在她甩丝带时突然学了声猫叫，把那女弟子吓了一跳，丝带跑偏，被他趁机拽住丝带另一端，两人拔河似的拽了半天，最后女弟子没站稳，自己摔出了擂台。

这下连裁判师兄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

连胜两场，陈凡彻底成了全场焦点，各种目光像针扎似的落在他身上——有惊讶，有嘲讽，还有像林小雅那样，躲在人群后面偷偷记录的（她手里的玉简上，已经画了个扔泥巴的小人）。

第三场，他对上了张猛。

张猛是练气三层，在外门弟子里算得上顶尖，擅长的是“碎石拳”，据说能一拳打碎石头。他走上擂台，活动着拳头，指节咔咔作响：“陈凡，前两场算你运气好，遇上我，你今天就得躺着下去。”

陈凡握紧木剑，心里有点紧张。他能感觉到张猛身上的灵力比前两个对手强多了，像块沉甸甸的石头。

【分析对手招式：碎石拳依赖灵力凝聚于拳峰，防御薄弱点在腋下。】系统快速播报，【建议宿主采用“游击战术”，利用对方转身时的间隙攻击腋下。】

“游击战术？说白了就是跑呗。”陈凡嘀咕着，脚下一点，还真就围着张猛跑了起来。

张猛一拳挥空，气得脸都红了：“有种别跑！”他追着陈凡打，拳头带起的劲风把擂台的木板都震得嗡嗡响，可就是碰不到陈凡的衣角——陈凡虽然没学过身法，但跟着野猪跑了两天，闪躲的本能倒是练出来了。

“这叫什么打法？遛狗呢？”台下有人笑出声。

张猛的耐心彻底没了，猛地转身，拳头带着土黄色的灵光砸向陈凡后背。这一拳又快又狠，眼看就要打中，陈凡突然想起系统说的“腋下薄弱点”，身体猛地一矮，像泥鳅似的从张猛胳膊底下钻了过去，手里的木剑下意识地往他腋下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