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前殿密语与旧识诡影

前殿的檀香混着灵烛的气息，呛得陈凡直皱眉。

他站在弟子队列的末尾，看着高台上端坐的青云宗主玄尘子，总觉得这位常年闭目的老道士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手里的乾坤令碎片微微发烫，与系统的数据流产生着微弱共鸣，像是在预警什么。

【检测到高台后方有强灵力屏障，内部能量波动与ai基站一致。】系统的机械音压得很低，【宗主玄尘子的灵力场覆盖整座大殿，看似平和，实则在扫描所有弟子的灵力特征。】

陈凡心里一凛，悄悄运转刚获得的“精魄共鸣”技能。刹那间，大殿内的灵力流动在他感知中化作无数彩色丝线——内门弟子的丝线大多是单一色泽，外门弟子的则驳杂黯淡，而玄尘子身上延伸出的丝线，竟是由无数细小数据流组成的银灰色，与他怀里的系统如出一辙。

“这老头也是ai？”陈凡差点咬到舌头。

【否定。玄尘子为人类修士，但体内植入了“基站接口”，可调用部分上古ai功能。】系统纠正道，【推测其身份为“基站管理员”，权限等级：三级。】

这时，玄尘子缓缓睁开眼。他的瞳孔是纯粹的黑色，却仿佛能映照出每个人的心底。“召诸位前来，是为五宗大会。”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三月后，五宗齐聚雷霆崖，切磋道法，共商秘境之事。”

底下顿时响起窃窃私语。五宗大会每十年一届，往届青云宗都是垫底，这次宗主特意提及，莫非有什么变故？

玄尘子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陈凡身上。“本届大会，我宗除内门弟子外，另选一名外门弟子随行。”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凡身上。外门弟子能参加五宗大会？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猛忍不住站出来：“宗主！陈凡只是个灵根驳杂的废柴，让他去只会丢青云宗的脸！”

“哦？”玄尘子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觉得，何为废柴？”

张猛被问得一噎，硬着头皮道：“自然是灵根低劣，修为低微之辈！”

“那我倒要考考你。”玄尘子屈指一弹，一枚玉简飞向张猛，“此乃‘颠倒五行阵’的阵图，半个时辰内，你若能说出破阵之法，便允你代替他去。”

张猛接过玉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颠倒五行阵是上古阵法，别说破阵，他连听都没听过。

陈凡却在玄尘子弹出玉简的瞬间，听到系统提示：【检测到阵图含“混沌算法”，破阵关键在于注入万灵体灵力，打乱五行排序。】

他刚想开口，玄尘子却轻轻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言。老道士转而看向众人：“道之一途，从不以灵根论高低。陈凡虽修为尚浅，却有颗玲珑心，此次随行，由测灵长老亲自指导。”

测灵长老玄风从后排走出，板着脸对陈凡道：“跟我来。”

两人离开前殿，往长老院走去。一路上玄风一言不发，直到进了书房，才扔给陈凡一本线装书：“这是《上古阵术纪要》，三个月内必须背熟。”

书里记载的都是些闻所未闻的阵法，配图更是古怪，有的像电路板，有的像数据流。陈凡翻了两页就头大，系统却突然提示：【检测到书籍内容与系统数据库高度吻合，可同步解析，转化为“可视化阵图”。】

“长老，这书哪来的？”陈凡好奇道。

玄风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五宗大会不只是比武，更是各宗争夺上古遗迹探索权的战场。你身上的秘密，在大会上绝不能暴露，尤其是在御剑宗和合欢宗面前。”

“为什么？”

“御剑宗痴迷上古神兵，合欢宗擅长精神秘术，”玄风的脸色凝重起来，“他们若是知道你是万灵体，定会不择手段拉拢，拉拢不成，便会灭口。”

陈凡心里一沉，刚想再问，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玄风袖袍一挥，一道金光射出去，只听窗外传来一声闷哼，黑影遁走了。

“是内门弟子的气息。”玄风皱眉，“看来有人不想你参加大会。”

陈凡想起张猛刚才的反应，多半是内门那伙人搞的鬼。

接下来的日子，陈凡一边跟着玄风学习阵法，一边偷偷运转木灵精魄修炼。他的混沌灵力缓慢增长到3.5，万灵体的特征也越来越明显——能听懂灵植的话，能感知阵法的情绪，甚至能隐约看到系统数据流的流动轨迹。

王胖子每天变着花样给他送灵食，今天是灵米糕，明天是妖兽肉干，说是“给凡哥补补灵力”。林小雅则会趁没人的时候，把自己整理的法术注解偷偷塞给他，册子上的表情包越来越多，有时是嘲笑他练阵时的笨样，有时是画个加油的小人。

这天傍晚，陈凡正在后院练习阵法，突然听到系统警报：【检测到陌生精神力扫描，来源：东南方向，距离三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