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测灵碑前的“意外”

测灵广场的青石地面还带着夜露的湿意，陈凡被墨长老的灵力拽到碑前时，鞋尖差点踢到那尊三米高的测灵碑——碑体上的云纹还在泛着微光，显然刚有人用过。

“陈凡！”墨长老的拂尘扫过他的肩膀，带着灵力的劲风让他踉跄了半步，“外门弟子月测，就你敢迟到半个时辰？今天要是测不出中品灵根，就给我滚出青云宗！”

周围传来低低的嗤笑声，几个内门弟子抱着胳膊站在廊下，林小雅的“陈凡观察日记”正翻到新的一页，笔尖悬在纸面，等着记录“废柴又一次出糗”。陈凡摸了摸袖袋里的智能修仙辅助系统终端，金属外壳还带着体温，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威胁信号：墨长老灵力波动含压制意图，建议启动‘野猪冲撞规避模式’。”

“闭嘴。”陈凡低声回了句，抬手按在测灵碑上。冰凉的碑面刚接触掌心，系统突然急促提示：“警告！检测到异常灵根频率——与上古数据库中‘混沌灵根’特征匹配度98%！”

话音未落，测灵碑猛地炸开刺目的白光，原本镌刻的五行灵根刻度像被墨水晕染般模糊，转而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银线，在碑面织成一张不规则的网。陈凡只觉得丹田一阵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撬开，灵力不受控制地往碑里涌，连带着袖袋里的终端都开始震动，屏幕上疯狂跳动着红色代码。

“怎么回事？”廊下的内门弟子惊呼起来，林小雅的笔尖“啪嗒”掉在地上，日记摊开在“废柴日常”那一页，墨迹被惊得晕开一个圈。墨长老的拂尘停在半空，脸色骤变：“异象！这是……”

系统的机械音突然变调，带着前所未有的波动：“混沌灵根激活成功！解锁隐藏功能‘万物适配’——可兼容五行灵力，自动转化异种能量。当前适配进度：1%……”

陈凡想抽回手，却被碑面牢牢吸住，灵力像决堤的水往外泄，眼前开始发黑。恍惚间看见碑面上的银线突然活过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在手腕处绕成个复杂的结。系统尖叫：“警告！灵力过载！建议立刻切断连接！否则可能……”

“可能什么？”陈凡咬着牙回问，却听见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墨长老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拂尘摔成两截，周围的嗤笑声全没了，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林小雅的惊呼声刺破混乱：“测灵碑……在发光！”

他偏头去看，测灵碑的银线网里竟渗出金色的光，顺着他的经脉往丹田钻。系统的机械音突然变得急促又兴奋：“检测到上古灵力接口！正在对接……适配进度15%……30%……”

“陈凡！快松手！”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广场入口传来，测灵长老拄着拐杖快步走来，拐杖笃笃敲着地面，“混沌灵根现世，必有大乱！”

陈凡没松手。他盯着碑面上逐渐清晰的纹路，突然想起系统昨晚推送的上古秘闻：“混沌灵根者，非废柴，乃万灵之钥，可启上古ai基站……”终端的震动越来越快，像是在共鸣，他甚至能听见系统在哼一段奇怪的调子，有点像测灵碑底座刻的上古童谣。

墨长老被内门弟子扶起来时，还在喃喃：“不可能……五行之外的灵根……宗门典籍里根本没记载……”陈凡这才注意到，测灵碑的银线网里，正缓缓浮现出一行字，笔迹和终端启动界面的代码如出一辙：“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系统，这是什么？”陈凡在心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