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系统分身的选择题

基站冷却池的水还在冒泡，淡金色的灵力流裹着灰黑色的污染能量，在池面煮出一锅“阴阳太极汤”。陈凡盯着核心深处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突然觉得混沌灵根像是被塞进了绞肉机——这玩意儿，居然是系统的本体分身？

“宿主不必惊慌。”分身的嘴唇没动，声音却直接钻进陈凡脑海，和系统的机械音一模一样，只是多了点人类的嘲讽，“我是系统v0.0原始版本，负责看守基站核心，可惜被血魔主的污染能量困了三百年——说起来，还得感谢你那半吊子的双芯共振，帮我冲开了封印。”

林小雅被缠在核心上的丝线勒得皱眉，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咬着牙瞪分身：“你吸收我的血脉灵力，就是为了……取代现在的系统？”

分身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现在的系统不过是我分裂出的子程序，懂什么‘终极修仙算法’？只有我能帮陈凡成为真正的‘信息道祖’——前提是，把她的血脉灵力全给我。”它往林小雅的方向偏了偏头，缠在她身上的丝线突然收紧，“你看，她快撑不住了，选吧：保她，还是换个更强的系统？”

陈凡突然笑了，笑得分身的虚影都抖了抖：“你知道王胖子昨天给我带了什么吗？‘选择困难症特效药’，吃了之后不管选a还是选b，结果都会变成c——比如现在，我选c：把你俩都揍一顿。”

他突然拽住缠在林小雅身上的丝线，混沌灵根的灵力顺着指尖灌进去。那些灰黑色的丝线遇到他的灵力，竟像冰棍遇热般融化，露出里面银蓝色的本源——是系统本体的纯净能量！

“不可能！”分身的虚影剧烈扭曲，核心的淡金色内核突然炸开黑雾，“你的灵力怎么会净化污染？这不符合‘信息吞噬定律’！”

“因为我这灵根自带‘反向幸运值’啊。”陈凡把林小雅从核心上解下来，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指尖还残留着丝线的温度，“系统，给它科普一下什么叫‘反熵增原理’——用它能听懂的话。”

【通俗说，你是坨有序信息，它是坨混沌污染，宿主的灵根是洗洁精，混在一起，你猜谁会被洗掉？】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得意，【检测到分身的核心代码存在漏洞！是当年白胡子老道故意留的‘后门’，输入指令‘我是垃圾’即可强制关机！】

分身的虚影差点溃散：“你敢！”

“有什么不敢？”陈凡突然对着核心大喊，“我是垃圾！”

林小雅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咳了两下又皱起眉：“别闹……它在往基站的灵力管道里钻！”

果然，分身的虚影正化作无数灰黑色的光点，顺着池壁的管道往基站深处流窜。系统尖叫：【它想污染整个青云宗的灵脉网络！快阻止它！】

陈凡突然把林小雅往王胖子怀里一塞，自己跳进还在冒泡的冷却池。池底的核心内核还在闪烁，他抓起一块滚烫的灵力结晶，对着分身逃窜的方向追——

“跑什么？不是要当我系统吗？”他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我还没告诉你，白胡子老道留的‘bug级’道具里，有个叫‘系统格式化u盘’的好东西呢！”

王胖子抱着林小雅追到池边，就见陈凡的身影消失在管道深处，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林小雅突然抓住王胖子的胳膊，指尖指着冷却池底的核心内核——那里面，不知何时映出了血魔主的脸，正对着他们缓缓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