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基站里的“老熟人”

石门后的青铜镜比陈凡见过的任何镜子都要大，镜面泛着冷幽幽的光，映出他和林小雅交握的手时，连指缝里的汗都看得一清二楚。

“凡哥，你们俩在镜子里牵着手呢。”王胖子扒着石门缝往里瞅，手里还攥着半块灵瓜，“这镜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欢看别人搞对象？”

“闭嘴。”陈凡瞪了他一眼，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林小雅的手微微一颤，没抽回，只是低头盯着镜中的自己，玉簪上的金片还在发着光，像片不肯熄灭的星火。

青铜镜突然“嗡”地一声，镜面泛起水波似的涟漪。镜中牵手的倒影开始褪色，取而代之的是片熟悉的白雾——和第48章青雾变黑前的景象一模一样。雾里走出个穿玄袍的身影，这次却不是阴鸷的“另一个陈凡”，而是个白胡子老道，正拎着个酒葫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哟，小娃娃们终于找到这儿了。”老道咂了口酒，声音和系统的机械音有七分像，只是多了几分烟火气，“比我预计的早了三天，看来这丫头的钥匙比上一代好用。”

林小雅猛地抬头：“您认识我娘？”

“何止认识。”老道的目光落在她发间的玉簪上，突然叹了口气，“当年还是我帮她把金片嵌进簪子里的，这丫头总说‘钥匙太硬，得配个温柔的壳子’。”

陈凡的心猛地一跳。白胡子老道、系统的声音、青鳞族的钥匙……这老道难道就是系统提示里的“创造者残念”？

【检测到与“程序员”的意识共鸣！系统权限临时解锁至75%！】机械音突然变得激动，【通俗解释：就像王胖子突然找到能无限续杯的灵瓜宴！】

“别老拿我打比方！”王胖子不满地嚷嚷，却被老道扔过来的酒葫芦砸中脑袋，葫芦口流出的酒滴在地上，竟变成了个个小光球，在空中组成行字：“天枢基站核心——ai修仙适配终端”。

“这就是……上古ai基站？”陈凡盯着那些光球，突然觉得灵根里的驳杂灵力开始沸腾，像找到了归宿的野马。他想起测灵长老说的“废柴灵根是ai适配体质”，原来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

老道突然收起笑容，指着青铜镜：“这镜子是基站的‘信息回溯器’，能映出过去的关键节点。你们刚才看到的牵手，不是预言，是……”

他的话被镜中的异动打断。镜面突然裂开，无数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出——兽皮少女把金片插进石棺时，背后站着个白胡子老道；林小雅的母亲把玉簪交给她时，窗外有个玄袍人影一闪而过；陈凡灵根检测时“熏炸”水晶的瞬间，测灵长老的袖中掉出半块和双色戒指同款的碎片……

“原来测灵长老也知道！”林小雅失声喊道，指尖冰凉。她想起自己的观察日记里，有一页画着测灵长老偷偷研究陈凡灵根数据的样子，当时只当是老头闲得慌。

陈凡的目光却被镜中另一个碎片吸引——玄袍人影（和他长得一样）把枚黑戒指戴在血魔主手上，两人站在崩塌的龙冢前，笑得一模一样。

【警报！检测到守墓人血脉与血魔主存在“基因共享”！】系统的尖叫里带着难以置信，【这不可能！算法模型显示两者应该是死敌！】

“没什么不可能的。”老道灌了口酒，眼神突然变得沧桑，“第36代守墓人，也就是这小子的爹，当年为了研究熵增污染，偷偷和血魔主做了交易……”

“我爹？”陈凡猛地打断他，灵根像是被塞进了冰窖，“我爹不是早就死在妖兽潮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