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酒坛里的真相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道突然冲出的身影撞飞。林小雅看清那人的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是陈凡，他的左臂缠着染血的布条，眉心的朱砂痣虽然还泛着黑，却比刚才淡了许多。

“说了让你跑，怎么不听话？”陈凡的声音哑得厉害，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

林小雅刚想说话，却看见陈凡背后的火焰里，假陈凡的身影正在消散，消散前，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只有她和陈凡知道的暗语，是去年被困在山洞里时，约定的求救信号。

“你……”林小雅后退半步，看着眼前的陈凡，又看了看火焰中彻底消失的黑影，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

陈凡似乎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弯腰捡起酒坛碎片，声音里带着后怕：“幸好你砸得及时，刚才那下要是被黑雾缠住，你我都得交代在这。”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锦囊，“对了，这是你上次落在祠堂的桂花糕，我给你收着呢。”

林小雅看着锦囊上绣的小兔子，突然想起件事——那锦囊她确实落在了祠堂，但三天前她已经取回来了，当时陈凡还笑话她丢三落四。

雾气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陈凡带血的布条上。林小雅盯着他的手腕，月牙形的伤疤清晰可见，可不知为何，那伤疤的边缘比平时整齐了些，像被人刻意修过。

陈凡见她不动，伸手想拉她，指尖刚碰到她的衣袖，就突然僵住。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瞳孔骤缩——他的指尖不知何时渗出了黑血，滴在林小雅的衣袖上，晕开的形状，竟和假陈凡眉心的黑痣一模一样。

“小雅，我……”陈凡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

林小雅看着那滴黑血，又想起假陈凡最后无声的暗语，突然明白过来——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止一个“假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