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影刃与光痕

林野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林澈嘴角勾起的诡异笑容，突然想起意识空间里的紫雾幻影——那笑容，简直一模一样。“你是谁？”他厉声问道，同时将手按在腰间的破妄刃上——那是苏芮在他进入意识空间前塞给他的，说“以防万一”。

“我是他，也不是他。”林澈的瞳孔泛起紫光，“紫雾早就和他的意识融合了，你们拔出来的，不过是个空壳。”他突然抬手，指向实验室的通风口，那里正飘出缕缕紫雾，“现在，该轮到你了，林野——毕竟，你才是源灵选定的‘主容器’。”

通风口的格栅被紫雾腐蚀出无数小孔，密密麻麻的触须顺着墙壁爬下来，组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实验室罩在其中。林野将林澈的生物舱护在身后，破妄刃在手中发出嗡鸣：“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林澈的声音变得尖锐，“把你的代码灵根交出来，我可以让他活下去。”紫雾突然收紧，勒得生物舱发出刺耳的变形声，“或者，看着他被慢慢吞噬，就像当年的沈砚一样。”

“你认识沈砚？”林野的呼吸一滞，破妄刃的光芒越来越亮，“紫雾到底是什么？”

“我就是他啊。”林澈笑得癫狂，“是他亲手创造的‘源灵清道夫’，后来被影阁篡改了程序，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哦对了，他的残魂还在我这儿呢，要不要听听他的惨叫？”

紫雾中突然传来沈砚的声音，痛苦而绝望，听得林野目眦欲裂。他握着破妄刃的手微微颤抖，代码灵根在体内疯狂跳动，像是在呼应某种召唤。实验室的警报声突然变调，红色警示灯的光芒中，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墙上，影子的手里，正握着那半张“源灵补能站”的地图。

就在紫雾触到林野衣角的瞬间，破妄刃突然炸开白光，将紫雾逼退三尺。林野的影子从墙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地图，脸上带着与沈砚如出一辙的微笑：“其实，清道夫有自我净化程序，对吧？”

影子摊开的掌心，赫然印着与林野相同的齿轮印记，只是印记中央，多了个极小的红色按钮——那是沈砚笔记里画过的“紧急重置键”，标注着一行小字：“需双生意识同时按下”。

林澈的瞳孔骤缩，紫雾突然剧烈翻滚，像是在恐惧什么。而林野看着影子掌心的按钮，突然想起林澈记忆碎片里的画面：少年在源灵补能站的控制台前，也曾见过一模一样的按钮，旁边刻着的日期，正是沈砚“死亡”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