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吾等即为高墙！

永恒远征号的右舷引擎室已经变成了血肉磨坊。

三十名技术神甫的尸体碎片漂浮在失重的环境中，他们的机械义肢仍在抽搐，伺服颅骨徒劳地试图拼回主人的残躯。

鲜血在零重力环境下形成诡异的球状液团，像一串串猩红的珍珠悬浮在空中。

恐虐恶魔引擎"颅骨研磨者"的八条手臂缓缓转动，每件武器都滴落着不同颜色的液体，链锯斧上挂着脑浆，动力锤沾满骨髓，火焰喷射器管口滴落着半凝固的血液。

西吉斯蒙德的神经接口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指挥王座的数据流在他意识中炸开，三十个技术神甫临死前的生物电信号如同最后祷告般涌入他的大脑。

大元帅看到他们眼中的最后景象：那个由黄铜与尖叫灵魂组成的怪物撕开防爆门，技术神甫们举起焊枪与扳手做最后抵抗。

"舰桥交给你了，舰长。"西吉斯蒙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站起身时，他的装甲的关节发出沉闷的液压声响。

黑剑在他手中苏醒，剑身上的古老符文逐一亮起，金光如液体般在剑刃上流动。

舰长卡修斯是个经历过数百次大战的老兵，他看向西吉斯蒙德说道。"愿帝皇指引您的剑锋，大元帅。"

指挥室的防爆门滑开时，外面的惨叫声如潮水般涌来。

西吉斯蒙德的终结者卫队已经在走廊列队，二十名身经百战的圣堂武士沉默如铁。

他们的黑白涂装在应急红灯下呈现出血色，肩甲上的十字徽记被新鲜的血浆染红。

"跟随帝皇的意志。"西吉斯蒙德简单下令，黑剑向前一指。

整艘永恒远征号此刻就像一个垂死的巨人。

他们经过的每个舱室都在诉说不同的悲剧，c-42区被亚空间火焰吞噬，里面的人形火炬仍在奔跑，d-17区的气压门失效，上千具尸体像玩偶般漂浮在真空里。

e-09区最惨烈，那里的船员被恐虐狂战士用铁链捆在一起，做成了漂浮的人肉圣坛。

但圣歌仍在继续。

从通风管道深处，从封闭的避难所里，从仍在战斗的每个角落，国教的赞美诗与机械教的二进制圣歌交织在一起。

一个被拦腰斩断的船员靠着墙根，用漏气的肺部坚持唱完最后一句祷词才咽气。西吉斯蒙德经过时，轻轻合上了他的眼睛。

“愿帝皇保佑你……”

转角处突然爆发的枪声打断了哀思。

五名吞世者红甲战士撞破通风管道跳下来，他们的链锯斧发出饥饿的嗡鸣。

西吉斯蒙德甚至没有停下脚步，黑剑划过一道金色弧线。

第一个叛徒的头盔连同里面的脑袋一起分成两半，第二个被拦腰斩断，肠子像彩带般飘散，第三个举起动力斧格挡，但黑剑直接劈开斧柄，顺势削去他半边肩膀。

剩下两个吞世者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终结者卫队的风暴爆弹枪打成了筛子。

他们的尸体撞在墙上，爆弹的冲击力将内脏从装甲裂缝中挤出来，在零重力环境下形成诡异的红色雾团。

"左边通道。"西吉斯蒙德的战斗直觉突然预警。

话音刚落，整面舱壁被暴力撕开。二十个混沌终结者组成的杀戮小队破墙而入，为首的混沌领主"血喉"卡恩达尔挥舞着八把链锯剑——这个堕落的吞世者军团的星际战士的每把武器上都刻着一千个受害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