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绝境伪装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拔刀的冲动，脸上重新罩上一层冷漠，对着晓雨沉声道：
“听话，别挣扎，对你没好处。”
我缓缓伸手，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监控有死角吗？
麻醉针能不能抢到手？
门外那个手下，多久会冲进来？
这一次，我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监控底下，和恶魔赌一局。
医生握着记号笔，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他示意晓雨转过身，又让她平躺下来，笔尖在她单薄的手术服上划过，在胸口、小腹、后背逐一落下深色记号，一笔一划，都像是刻在我心上。
晓雨疼得缩了缩身子，却不敢哭，只是死死攥着我的衣角，眼泪无声滑落。那些记号，精准对准每一个器官位置，明晃晃宣告着她的命运。
我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后腰的小刀硌着皮肉，却被监控死死困住，半步都不敢轻举妄动。
标记完毕，医生甩了甩笔，再次开口，语气理所应当：“行了，把她抱在你腿上，把裤子脱了，我再补最后一个记号。”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我脑子一空，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震惊与怒意，全然忘了伪装：“屁股没必要吧！”
我彻底慌了。
不过是九岁的孩子，即便身处绝境，也该留最后一点尊严，可这群恶魔，连一丝体面都不肯给她。
医生抬眼瞥我，眉头微蹙，带着几分不耐，却没怀疑我的用意，只当是我嫌麻烦：“买家要求，全身上下都要标记清楚，避免手术出偏差，别磨蹭，赶紧的，手术室那边都在等！”
门外传来手下走动的脚步声，监控红点依旧亮着，医生的眼神越来越冷，晓雨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着我的胳膊。
我僵在原地，指尖冰凉。
顺从，是碾碎孩子最后的尊严；反抗，便是万劫不复。
监控之下，我连护住她的体面，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