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最后的挣扎

天刚破晓，浓重的压抑感就笼罩着整个住处。我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晓雨，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今天就是手术前的最后一次输液，也是绝境前的最后一道关卡。

我轻手轻脚帮她穿上柔软的小裙子，尽量避开她屁股上依旧红肿的部位，小姑娘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我，才没立刻哭闹，却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带着早已从市区回来、等候多时的手下，我们再次坐上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朝着黑医院驶去。

一路无话，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晓雨似乎预感到了今天的不同，小身子不停发抖，把头埋在我怀里不肯抬头。我抱着她走进输液室，将输液单递给护士，随后找了个偏僻的病床，先把她放在椅子上坐稳，再小心翼翼将她平躺在病床上，不停低声安抚：“别趴，就输最后一次液，很快就好。”

没过多久，护士端着药液和输液管快步走来，依旧是冰冷无情的指令：“把她裤子鞋子袜子脱掉，趴床上露出两边屁股蛋，准备输液。”

晓雨听到这话，瞬间脸色惨白，之前数次输液的疼痛、辣姐反复检查的恐惧，还有心底莫名的不安，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我动作轻柔地刚碰到她的裤腰，小姑娘猛地尖叫起来，眼泪汹涌而出，放声大哭，小胳膊小腿拼命挣扎，在床上不停扭动，死死抗拒着：“不要！我不要输液！放开我！”

她的力气大得不像平时乖巧的模样，拼命往床里缩，屁股上的记号随着挣扎露了出来，护士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动容，只是催促我快点。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只能用力却又轻柔地按住她，轻声哄着，可晓雨早已被恐惧淹没，哭得撕心裂肺，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整个输液室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我死死咬着牙，眼眶泛红，却只能强行稳住她，配合护士完成输液前的准备，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着自己的心。

晓雨哭得撕心裂肺，小身子在床上拼命扭动挣扎，双腿胡乱蹬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哭喊声响彻整个输液室。“不要！疼！我不要输液！”稚嫩的声音满是绝望，听得我心口揪成一团，指尖都在发抖。

护士满脸不耐烦，丝毫没有顾及孩子的恐惧，冷着脸冲我呵斥：“按住她！别让她动！耽误了手术你担得起责任！”

我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却又用力地按住晓雨的肩膀和双腿，尽量不让她伤到自己，声音沙哑地一遍遍哄着：“乖，忍一忍，很快就好，叔叔在这儿，不怕……”

可我的安抚在极致的恐惧面前毫无用处，晓雨哭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子不停抽搐，依旧拼命挣扎。护士见状，直接上前死死按住她的臀部，拿起蘸好碘伏的棉签快速擦拭消毒，不等孩子反应，手中的针头猛地扎进她的肌肤。

“啊——！”

钻心的疼痛让晓雨发出凄厉的哭喊，身子猛地一僵，随后挣扎得更凶，小手无助地朝我伸来，抓着我的衣服不放。护士眉头都没皱一下，快速固定好针头，调整输液流速，冷冷瞥了我一眼：“看好她，别让针头跑针，再折腾耽误了手术，谁都不好过。”

说完，护士转身便走，只留下输液管里药液滴答作响，和晓雨止不住的哭声。我蹲在床边，松开手，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看着她屁股上红肿的针口，心底的恨意与无力感翻涌而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今天就是最后的期限，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朝着那场致命的手术逼近，我必须在这最后关头，找到破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