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奔赴黑市医院
“给你单子，左转去输液室，术前准备，别磨蹭。”
我低头看向手里的单据，上面的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清晰写着双侧臀部静脉输液，左侧输注营养液，右侧输注止痛药。指尖死死攥紧单据，指节泛白，心底翻涌着滔天的心疼与怒火，晓雨才11岁，明明没有任何病痛，却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可我不能反抗，不能露出丝毫异样，只能谨遵命令，还要表现得毫不在意。
“明白。”
我压下所有情绪，沉声应下，抱着晓雨转身走向左侧的输液室。室内空旷冷清，只有几张简易的病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晓雨缩在我怀里，小声问：“爸爸，我们要做什么，我好害怕。”
“别怕，就是输点液，很快就好，爸爸陪着你。”我柔声安抚，在床边停下，小心翼翼将她平躺在狭窄的病床上，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试图给她一点安全感。
不过几分钟，穿着白大褂、神色冷漠的护士端着托盘快步走来，托盘里摆着两支输液袋、输液管和针头，没有丝毫温情，只有机械的指令。
“把她裤子、鞋子、袜子脱掉，趴床上，露出两边屁股蛋，要开始输液了。”
话音落下，我浑身一僵，看着病床上懵懂又恐惧的晓雨，心脏像是被狠狠撕扯。这是我的女儿，是我拼尽全力守护的宝贝，可我却要亲手让她承受这样的屈辱与疼痛，每一个动作都重如千斤。
晓雨眼里蓄满泪水，怯生生地看着我，不知所措。我强忍着眼底的酸涩，俯身下去，动作轻柔地脱掉她的鞋子、袜子，再慢慢褪下她的裤子，让她乖乖趴在床上，露出双侧臀部。
全程我都背对着护士，挡住旁人的视线，用身躯护住晓雨，低声不停安抚：“晓雨乖，很快就结束了，爸爸就在这儿，不离开。”
我紧紧握着晓雨的小手，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看着护士将针头扎进她稚嫩的皮肤，听着她压抑的抽泣，心底早已一片汪洋，却只能死死隐忍。
我是卧底，要钓出背后的大鱼，只能按兵不动；可我更是父亲，此刻每一分煎熬，都在提醒我，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绝不让她再受半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