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步步退让，寸寸守护
辣姐手已经搭在门把上，就要推门出去。
我心头一紧，几乎是脱口而出，慌忙叫住她：“辣姐，等一等！”
她不耐烦地回头，眼神带着戾气：“又怎么了？”
我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合理：“晓雨已经不是九岁那时候了，现在都十一岁，大姑娘了，我一个大男人给她洗澡……实在不合适，容易让她更抗拒，到时候闹起来反而耽误事。”
这话我半是真心，半是拖延。
十一岁的小姑娘，早已懂得害羞，我怎么可能亲手再碰她。
辣姐上下瞥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说得也在理，真闹起来确实麻烦，冷哼一声，松了口：“行了行了，别在这磨磨唧唧的。我安排女护士给她洗，不用你动手。”
说完，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两名面无表情的女护士走了进来，就站在一旁等着，显然是专门被叫来负责晓雨的。
我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用让晓雨在我面前承受这份难堪。
输液依旧在缓慢地进行，透明液体一左一右流入她的身体。晓雨趴在床上，依旧小声抽噎着，小手死死攥着我的手指不放。
我蹲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晓雨乖，等会儿有护士阿姨帮你洗澡，爸爸就在门口守着，一步都不挪开，你一叫我，我马上就进来。”
她眨了眨含泪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却依旧不肯松开我的手。
我知道，接下来是洗澡，再然后是记号室，再然后……就是手术室。
每一步，都在把她推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