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试探

头目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滞了几分。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缓缓扫过我紧绷的侧脸，最后落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的晓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么紧张干啥，又不吃她。”

话音落下，他身边的几名随从都齐齐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轻佻，更透着股让人发寒的漠然。

我心口的提吊感非但没落下，反而沉得更深。这话听着是安抚，实则是赤裸裸的掌控——他太清楚我对晓雨的在意，故意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拆解我的防备，拿捏我的软肋。

晓雨显然没听懂其中的深意，只被那几声笑吓了一跳，小手更紧地攥住了我的衣角，小脑袋往我颈窝埋得更深，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反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微凉，面上却挤出一抹勉强的镇定，声音压得低沉而稳：“老板说笑了，只是孩子刚术后，胆子小，怕生。”

头目嗤笑一声，不再盯着晓雨，视线重新落回我脸上，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刺过来：“倒是个护短的。我听说你最近在查一些旧案，还牵扯到了731部队的余孽？”

他的语气平淡，可每一个字砸下来，都像重锤敲在心上。我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一时间竟不敢轻易接话，只能攥着晓雨的手，沉默着斟酌词句。

一场看不见的交锋，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头目见我没应声，反倒轻笑了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晓雨身上，慢慢开口：

“别紧张。我记得清清楚楚，这孩子的父母当年欠了我一大笔钱，还不上，就把她送来抵债。那时候才九岁，上三年级，一转眼，都快六年级，十二岁了。”

他上下打量了晓雨两眼，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你把她照顾得不错，长高了，也长开了。这孩子现在……是叫你爸爸，对吗？”

我喉头微紧，沉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