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姜月瑶的归期
太虚剑舞的后遗症比姜月瑶预估的更严重。
她原本以为只是折寿三年，但圣地长老会诊之后发现剑舞时苏沐晴的九阴灵力与她的银焰产生了共鸣，两种上古之力交织在一起将折损放大了。不是三年，是五年。更麻烦的是她的本源灵力被银焰灼伤了一道细微的裂痕，需要回圣地闭关至少一个月。
周烈把这个消息告诉陆羽时，陆羽正在总行二楼核算金沙金矿的产出报表。他放下笔沉默了好几息，然后问姜月瑶现在在哪。
“在青云城外的落霞峰。她说是走之前想再看一眼雨。”
落霞峰是当初陆羽在太虚圣地时姜月瑶带他去散心的地方，峰顶有一片天然温泉，常年云雾缭绕。她选择在离开前看雨，是去和当初那个在崖边陪她说话的凡人做一个暂时的告别。
陆羽赶到落霞峰时天正好下起了小雨。姜月瑶站在崖边，白裙被雨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修长的轮廓。她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湿发贴在苍白的脸侧。虎口的绷带已经拆了，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疤痕。她没有打伞，就那么站在雨里，望着太虚山脉的方向。
陆羽撑着油纸伞走到她身边，把伞遮在她头顶。
“你怎么来了？”
“来收账。”陆羽把她的手从身侧轻轻拉过来，翻过手腕让虎口朝上，那道疤痕在雨中泛着微光，“上次跟你说记在圣地的账上。现在想想不对。这应该记在我个人的账上。你折寿五年，按天穹银行员工的年假折算，你应该得到至少五年的带薪假期。”
“我没有工资，不算你员工。”
“那就记在我心里。”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雨不大，“心里有本账，专门记欠你的。五年寿命，分期偿还。每年还一点，到你出关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