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云宗的穷神仙

那弟子呼吸都重了。

周通却警惕地盯着陆羽：“你这么做，图什么？”

“图利息。”陆羽坦然道，“每笔贷款收取年化15%的利息。另外，如果借款人陨落，抵押的功法、兵器、储物袋等遗产全部归钱庄所有。”

“你——”

“别急着骂，”陆羽抬手打断，“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但我至少给了穷人们一个机会。没有我，你这些弟子还得继续卡在炼体境，十年、二十年，直到老死。”

大殿里陷入沉默。

良久，那炼体九层的弟子咬了咬牙：“我签！”

他叫陈峰，这个名字成了后来被无数历史书记载的名字——天穹银行第一位客户。

陆羽当场拿出一枚开灵丹，陈峰吞下，当即盘坐突破。一个时辰后，灵气漩涡冲天而起，灵海开辟成功。

周通看着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陆羽站起身，拍拍衣袍：“周长老，这只是第一单生意。如果你愿意让全宗弟子都来贷款，我可以给团购优惠。”

“团……团购？”

“就是批量办理，利息打八折。”

周通咽了口唾沫。他活了两百年，头一次见到把生意做到宗门头上的凡人。

而陆羽走出青云宗大门时，怀里的三块灵石已经变成了陈峰签订的借款契约。他摩挲着那枚“归”字玉佩，低笑一声。

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他要把这张契约变成钱。

很多很多的钱。

远处的青云山脉笼罩在暮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陆羽不知道的是，在那座山脉最深处，一双眼睛正透过某种介质注视着他。

“有趣。”那双眼睛的主人轻笑一声，“区区凡人，居然敢触碰那道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