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灵债宝诞生
“这算是夸奖吗？”
“算。”她走到陆羽面前，红唇微启，“但我也好奇，你这样的人，最终想要的是什么？”
陆羽认真想了想。
“我想要……让这天下的每一笔因果，都算得清清楚楚。”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算哪门子愿望？”
“算是我欠别人的。”陆羽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玉佩。
欠谁？
他没说。
但他记得前世临死前，运钞车撞上来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影子出现在他面前，用一种完全不含感情的声音说：
“不合格。”
然后他的世界就碎了。
那场车祸不是意外。那是“归零”。
所以这一世，他要把账算清楚。
从那天起，“灵债宝”正式在天玄大陆面世。
万宝商会各大分会同时挂牌销售，三天之内，一万灵石的份额被抢购一空。购买者从宗门、世家到富有的散修，甚至还有几个妖兽山脉的大妖派人来买。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陆羽坐在钱庄后院，看着满桌的灵石和契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陆七小心翼翼地问：“少爷，咱们发财了，您不高兴吗？”
“高兴。”陆羽喝了一口茶，“但还远远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还债。”
陆七挠头。他看了一圈，少爷明明谁都不欠。
陆羽没有解释。
他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枚玉简——那是姜月瑶昨天派人送来的，里面是太虚圣地那批“筹款名单”。
名单上有三十七个名字，无一例外，全是天玄大陆最顶级的势力。
他数了数，又对照了一下自己最近放出去的贷款客户分布。
三十七个势力中，有二十二个的核心弟子或长老，最近都在天穹银行贷了款。
这只是巧合吗？
还是说——那个叫归零者的存在，正在通过他的手，把一张巨网撒向整个高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