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少女的试探
这话题跳得也太快了！
“呃，这个……怎么说呢……”他难得地结巴了起来，“姜姑娘怎么忽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姜月瑶移开目光，耳根却微微发红，“只是想确认一下，你这种人会不会把娶妻生子也当成一笔投资。”
陆羽哑然失笑。他正想回答，忽然感觉到胸口一烫。
那枚“归”字玉佩又在发热。
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余光瞥见落霞峰下方的密林中，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那影子速度极快，但陆羽还是看清了——它的轮廓和星澜一模一样。
“怎么了？”姜月瑶察觉到他神色有异。
“没什么。”陆羽收敛心神，“姜姑娘，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下山的路上，陆羽的大脑飞速运转。
星澜出现在太虚圣地，说明归零教的活动范围比他想象的广得多。而他在功法阁发现的那些信息，加上圣主令牌上的欠条，又指向一个更可怕的推测——
也许归零者不是要消灭契约，而是在执行契约。
一份覆盖整个高武世界、跨越无数纪元的超级债务契约。
而天穹银行的崛起，可能已经触发了这份古老契约的某个条款。
“陆公子？陆公子！”姜月瑶的呼唤把他拉回现实。
“啊？”
“我叫你三声了。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在想怎么重组一笔八万年的烂账。”陆羽随口答道，然后加快脚步往山下走。
姜月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她握了握自己的小手，低声自语：“哼，这个人，真让人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