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柔软的手段
契约重构的消息一经公布，青云城沸腾了。
数以千计的人涌向天穹银行，将门前那条街挤得水泄不通。豹子头的讨债队临时改行做了秩序维护，二十几条汉子手拉手组成人墙，被挤得东倒西歪。陆七在柜台后面办手续，手指磨出了三个水泡。
苏沐晴也被叫来帮忙。她如今是灵海境却被陆羽安排了一个很诡异的岗位，坐在银行门口的长桌后面，负责安抚前来查询契约备份的客户。
“沐晴姑娘，我那三亩灵田的地契能补吗？”
“能。”
“沐晴姑娘，我跟青山宗签的供奉契约还有效吗？”
“有效。”
“沐晴姑娘……”
苏沐晴一直忙到月上中天，嗓子都说哑了。期间有七个男修借问事之名试图靠近她，都被影从暗处飞出的小石子精准地击中了膝盖。第七个倒地时，影从屋檐上探出头，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保持距离。”
之后排队的人自动退到了三尺之外。
陆羽在钱庄书房里坐镇指挥，面前同时点着三盏传讯灯，分别连接柳如烟、豹子头和姜月瑶。
“柳小姐，物资储备还剩多少？”
“灵谷还剩四成，药材三成，兵器两成。其中最紧缺的是聚灵丹——青云城三家丹药铺已全部售罄，外面的商队一时半会儿进不来。”
“联系周边所有能联系到的商队，以万宝商会的名义出价收购聚灵丹。不必管价格，有多少收多少。”
柳如烟迟疑了一下：“不计价收购会把商会的老本都砸进去。”
“砸完我赔你。”陆羽头也不抬，“姜姑娘，太虚圣地那边的资金什么时候能到？”
姜月瑶的传讯灯闪了闪：“第一批灵石预计明日到，大约五百万。另外，大长老听说青云城的情况，主动提出可以派遣圣地的执法队前来维持秩序。”
“谢过大长老好意。不过圣地的人暂时不要来。”陆羽斟酌措辞，“现在城里人心惶惶，忽然出现一群武帝级高手，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恐慌。我这边暂时还能稳住。”
“好。有需要随时传讯。”
陆羽切断通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