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风月与合约
“合作关系。她是圣地那边的对接人。”
“我听影说，你在圣地的几天，她天天陪着你。”
“那是因为……”陆羽清了清嗓子，“人家是圣女，我好歹是客人，尽地主之谊嘛。嘿嘿。”
柳如烟缓缓靠近他，红唇离他的耳畔只剩寸许距离。陆羽能清楚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度，是一种介于花香和麝香之间的气息，成熟而直接。她今天穿的绛红长裙领口不高，雪白的锁骨在灯光下勾出柔和的线条。
“陆羽，”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你这个人做生意的时候比谁都精，为什么偏偏在这种事情上总是装傻？”
陆羽僵在椅子上，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好几套说辞。但每一套说辞在看到柳如烟那双含烟带水的美眸时，都化为了浆糊。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白灵端着一盘糕点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屋内两人的姿势后凝固了半秒。
“哦，”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告天气，“我来送点心。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她把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走的时候带上了门，力道很轻，但关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依然显得格外响亮。
柳如烟缓缓坐直了身子，拢了拢衣襟，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就变成了笑意。
“看来不止我一个。”
陆羽把脸埋进了账本里。
他此时此刻只恨自己没多长三张嘴，可以同时跟三个女人解释。
不对，为什么要解释？
他清清白白地谈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