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夜成名

审计后的第三天，天穹银行青云城总行的门槛几乎被踏平了。

消息传得比陆羽预想的还要快。归零者审计通过的消息以青云城为中心向整个天玄大陆辐射，每传入一座城池，就会引发一轮新的储户涌入。从清晨到傍晚，柜台前排队的队伍从未短于百人。豹子头的讨债队全员上阵维持秩序，陆七带着新培训的十二名柜台伙计连轴转，收灵石收到手指抽筋。

更让陆羽意外的是龙御天的动作。审计通过的消息传出的当天，苍龙帝国太子便派特使送来了追加投资，用八百里加急的飞行法器把注资额度从一千万灵石提高到了两千万。随同追加资金而来的还有一封太子亲笔信，只有一句话：“陆兄赌赢了，本宫跟注。”

白灵看着那封信，忍不住问了一个灵魂问题：“太子这个人到底图什么？他签协议的时候还没审计呢，他怎么知道我们一定能赢？”

“他不是知道我一定会赢。他是算准了无论输赢他都不会亏。”柳如烟接过信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如果我们输了，他以‘支持过天穹银行’的身份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我们在苍龙帝国的业务。如果我们赢了，他就是第一个押注成功的皇室成员。这种人我们老家叫永远不下桌的牌手。”

当天下午，更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太虚圣地大长老元无极亲自下山，带着三位太上长老来到天穹银行总行。四位发须皆白的老者在银行门口站成一排，由元无极领头向陆羽深深一揖。这是太虚圣地千年以来第一次向一个凡人公开致谢。

元无极送上了一份重礼：太虚圣地未来一百年的灵力输出独家代理权。所有圣地弟子在外斩杀妖兽、采集灵药、炼制丹药所产出的灵力盈余，全部通过天穹银行进行结算和交易。

陆羽接过代理权文书时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太虚圣地有三万弟子，平均每人每年产出价值一百灵石的灵力盈余，一年就是三百万灵石的总量。按银行抽取百分之五的手续费，一年就是十五万灵石的纯利润。这还不包括这些灵力进入银行体系后产生的二次贷款收益。

“大长老这份礼太重了。”陆羽收起文书，客气了一句。

“不是礼，是合作。”元无极抚须而笑，“圣主昏迷前说了八个字‘旧债已清，新约当立’。陆老板，你帮圣地清了八万年的旧债，圣地就用未来一百年的灵力还你的情。这笔账，是圣主亲自算的。”

姜月瑶站在元无极身侧，目光与陆羽相遇时微微点了点头。她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含义比任何言语都清晰，她没有忘记那个雨夜递伞时他说过的话。

当天晚上，陆羽回到书房，陆七送来了一叠厚厚的请柬。数了数一共三十七份，分别来自天玄大陆各大势力，每份请柬的内容大同小异，希望与天穹银行建立合作关系，想请陆老板赏光莅临商谈。陆七在旁边补充说这还只是今天到的，昨天和前天加起来还有四十多份没拆。

陆羽将请柬往旁边一推：“以后这种请柬不用给我看。统一回函，天穹银行欢迎合作，具体事宜请联系副行长柳如烟。”

“少爷，这样会不会显得太……摆架子？”

“正好相反。如果所有请柬都由我亲自回复，以后每个势力都会觉得只要直接找我就能拿到特殊待遇。由柳如烟统一对接，反而让他们知道天穹银行是有规矩的。规矩比人情值钱。”

陆七似懂非懂地记下了。他忽然发现少爷白发之后整个人气场都变了，以前是蔫坏，现在是明明在笑却让人不敢造次的那种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信用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