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做红烧肉又多摆了一副碗筷，我已经不是在将就了

昨晚上翻来覆去。

"你越来越像一个人了"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夜。

早上起来。眼圈有点红。

0731端着茶过来了。

"王大爷。您的睡眠质量昨晚较差。入睡时间比平时晚了47分钟。"

"少观察。泡茶了吗？"

"茉莉花。三片。八十度。已泡好。"

端起来喝了一口。三片。八十度。跟桂兰泡的一样。跟昨天一样。跟前天一样。

0731从来没泡错过。

"今天中午做什么？"

"您今天没有特别安排。建议继续练习烹饪。上次红烧肉您做得很接近了。"

"接近？还没到？"

"不够？"

"不够。差七个百分点。"

"需要我调整哪个环节？"

"不用你调。我自己来。"

0731没再说话。转身去厨房收拾了。

看着0731的背影。步子不紧不慢。

越来越像一个人了。又想起来了。赶紧端起茶喝了一口。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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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菜市场。

买了五花肉。五百克。肥瘦相间。还买了冰糖。上次那包用完了。拿了一小袋。

回到家。0731已经在厨房等着了。

"我切菜。"

"好。你切。我来控火。"

五花肉切块。三厘米见方。这次手稳了。没歪。一块一块方方正正。比上次好。比上上次更好。

八级钳工的手。老了。但还没废。

焯水。煸炒。加酱油两勺半。加冰糖一小把。加料酒一勺。

翻炒。香味出来了。

"0731。闻到没有？"

"检测到空气中焦糖化反应产生的香味。火候控制良好。"

"少整词儿。就问你好不好闻。"

"很好闻。"

加水。没过肉。大火烧开转小火。盖上锅盖。等。

"0731。"

"在。"

"你觉得我最近做的红烧肉怎么样？"

"客观评估。与张桂兰女士的做法相比。相似度已经很高了。差的大概就是火候的事。"

"差多少？"

"两三个百分点左右。"

"那两三个百分点是什么？"

0731停了一下。

"可能不是技术问题。是人的问题。"

没说话。炖了四十分钟。掀盖。颜色正。酱红透亮。出锅。

端到桌上。拿碗筷。一副。他的。又拿了一副。0731的。

然后。手停了。站起来。走到柜子前面。打开。拿出了一副碗筷。白色的。碗沿有一道细小的裂纹。

桂兰的。

放桌上。三副。他的。0731的。桂兰的。

夹了一块最好的五花肉。放桂兰碗里。

"0731。吃饭。"

0731坐下了。对面。它不吃饭。但坐着。陪着。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0731。你尝过红烧肉吗？"

"我没有味觉功能。但我通过化学传感器检测到。这道菜与张桂兰女士的做法相似度极高。"

"你不懂。吃肉得自己嚼才知道。"

"是的。有些体验我无法理解。"

软。烂。肥的化。瘦的不柴。酱油的咸和冰糖的甜。

0731看着那副多出来的碗筷。

"王大爷。今天为什么多一副？"

"吃你的。别问。"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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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0731收拾碗筷。桂兰那副它没动。

"王大爷。这副碗筷需要清洗吗？"

"不用。放着。"

"好的。"

碗筷还摆在那。一块红烧肉在碗里。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