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给轩轩圆圆包了红包

嘴角翘了。

"圆圆乖。爷爷有钱了。以后每年都给你包。"

"真的吗？"

"真的。"

"爷爷最好了！"

王娟在旁边。

眼睛红了。

"爸。"

"嗯。"

"您真好。"

"有什么好的。包个红包而已。"

"不是红包的事。是您有这份心。"

"什么心不心的。爷爷给孙子外孙女包红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王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

"爸。您别说了。越说我越想哭。"

"那别哭了。哭什么。高兴的事。"

"嗯。高兴。"

圆圆在旁边举着红包跳。

"我有红包！爷爷给我的！一千块！我可以买好多好吃的！"

"买什么好吃的？"

"买巧克力！还有冰淇淋！还有棒棒糖！"

"买完了牙疼别找我。"

"不会疼！妈妈说刷牙就不疼！"

"那你好好刷牙。"

"嗯！"

王娟擦了擦眼睛。

"爸。这钱哪来的？您退休金不多。一千块，"

"追回来的。帮邻居追被骗的钱。社区给的感谢金。"

"追回来的？"

"对。社区来了几个骗子卖假药。我帮邻居报了案。钱追回来了。社区给了一千块感谢金。"

"爸。您太厉害了。"

"不厉害。就是跑了个腿。"

"跑腿能帮人追四万多块钱不叫厉害？"

"那是派出所的功劳。"

"您不报案派出所管都不管。"

"行了行了。别夸了。夸多了我骄傲。"

"您骄傲也行。您值得骄傲。"

低了低头。

看了看手机屏幕。

圆圆举着红包。王娟擦着眼睛。

这画面。

值一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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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

王军打来了。

"爸。"

"嗯。"

"我妈跟我说了。您给轩轩包了一千。"

"收到了？"

"收到了。"

"轩轩呢？"

"睡着了。明天我让他跟您视频说谢谢。"

"不用。三岁小孩知道什么。"

"爸。这钱哪来的？您退休金，"

"社区给的感谢金。帮人追了点钱。"

沉默了。

王军沉默了两秒。

"行。您高兴就好。"

"嗯。以前给你包不起红包。现在包得起。不靠你们养活。不添麻烦。还能给轩轩圆圆包一千块的红包。"

又沉默了两秒。

"爸。您别这么想。我们从来不想您添麻烦。"

"我知道。但我不想给你们添。"

"您没添。"

"没添就好。"

"那行。钱我收到了。谢谢爸。"

"谢什么。挂了。"

轩轩他妈说他要把红包存着。存什么他也不知道。攥着不撒手。

没接话。

"嗯。爸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

铁疙瘩递了杯茶。

"心率七十五。正常。"

"谁让你测的。"

"例行监测。"

接过茶。喝了一口。

"0731。今天高兴。"

"检测到了。语音语调比平时上扬百分之十二。面部肌肉活跃度增加。"

"你这铁疙瘩。什么都测。"

"这是我的工作。"

"你说。包红包这事。做得对不对？"

"两千元用于给孙子外孙女包红包。情感价值远超经济价值。根据桂兰女士日记第十七篇：'等有了孙子孙女。要给他们包最大的红包。让他们知道太奶奶爷爷惦记着。'"

"桂兰说过这话？"

"说过。日记原文。"

靠在沙发上。

掏出手机。翻到桂兰的照片。那张在河边钓鱼的。她在旁边坐着看书。我在这头举着竿子。她偏头看镜头。没摆拍。是偷拍的。她不知道。

看了好一会儿。

"桂兰。轩轩的钱存起来了。圆圆在喊爷爷。"

"你放心。"

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了眼。

窗外。月亮挺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