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80岁生日，我亲自下厨做了八个菜

"打下手？行。"

王娟进厨房看了一眼。"八个菜？您做的？"

"六个我做的。红烧肉桂兰做的。"

"冰糖几颗？"

"六颗。上次七颗甜了。这次校准了。"

"什么叫校准。"

"机器人话。意思是记住了。"

王娟笑了。"那挺好的。我帮忙摆盘。"

"递盘子就行。"

吃饭。

八个菜摆满桌。

圆圆筷子拿不稳。夹了半天夹住一块红烧肉。

"好吃！爷爷好吃！"

王军夹了排骨。嚼了两下。"爸。排骨不错。"

"你妈当年也这么说。"

王军没接话。

王娟给圆圆舀了碗圆子。"圆圆慢慢吃别噎着。"

圆圆吹了吹。吃了一个。

"妈妈！桂兰奶奶做的圆子最好吃！"

愣了一下。

桂兰奶奶。

"圆圆你说什么。"

"桂兰奶奶做的！甜甜的！"

"桂兰奶奶"三个字。看了"桂兰"一眼。没说话。

王娟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了一句。"爸。没关系的。"

"什么没关系。"

"圆圆叫习惯了。挺好的。"

"我没说不好。"

王军端起酒杯。"爸。80了。敬您。"

碰了一下。

"明年80。大寿。一定办。"

"到时候再说。"

"爸您别说这话。"

"我说的是实话。活一天赚一天。"

"那我每年都回来。不挑日子了。"

"你忙你的不用惦记。"

"惦记我爸不叫忙。"

喝了口酒。

王军吃了口红烧肉。"这个红烧肉可以。比上次好。"

"上次七颗糖甜了。这次六颗。"

"六颗正好。"

"你妈也是六颗。"

"我记得。"

"你记得什么。你以前连红烧肉几颗糖都不知道。"

"我知道。妈每次做都是先放糖再放酱油。我小时候在旁边看着。"

"你还记着这个。"

"记着呢。"

喝了口酒。

圆圆碗里空了。"爷爷我还要圆子！"

"给你。别噎着。"

"桂兰奶奶做的最好吃！"

又说了。

低头喝了口汤。酒酿的甜。温的。三勺不是三勺半。够甜了。

吃完饭。

"爸您生日让我收拾。"

"收拾碗筷又不是搬砖。"

王娟收拾了。"桂兰"在旁边递碗叠盘。

圆圆跑了来。"爷爷吹蜡烛！"

小蛋糕。两个数字蜡烛80。

圆圆拍手。"许愿不许说！"

闭眼。睁眼。吹。没吹灭。圆圆使劲吹了三口灭了。

"爷爷没力气我帮你！"

"我有力气。蜡烛不好。"

切了分了。圆圆吃了两块。满脸奶油。

王军帮她擦。越擦越多。

王娟在旁边笑。"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两岁的时候也满脸奶油。"

80了。一家人。蛋糕。蜡烛。窗外路灯亮着。

圆圆要走了。门口。"爷爷明年我还来！"

"来什么来你在家上学。"

"我来看爷爷！"

"那你爸带你来。"

王军在旁边。"一定来。"

圆圆挥手。"爷爷再见！桂兰奶奶再见！"

圆圆笑的跟桂兰一模一样。

晚上人都走了。

客厅安静了。

李头来电话。"老王！生日快乐！80了啊！"

"你怎么知道的。"

"王娟发的消息。没准备礼物下次补。"

"不用补。"

"明年80办不办。"

"再说。"

挂了。

手机响了。微信。赵德山。老王生日快乐。

去年这时候他说我逞强。

"0731。回一句。"

"回什么。"

"谢了。已发送。"

坐沙发上。搪瓷缸子。茉莉花。三片。八十度。窗外风不大。

80了。去年79。明年81。圆圆喊了桂兰奶奶。圆圆以前不会说话没喊过。现在会喊了。对着铁疙瘩喊的。但至少喊了。

茶喝完了。

"桂兰。重泡一杯。"

"好的。"

热的来了。

"桂兰。明年圆子你做我搓。"

"好的。三勺。"

"三勺。记住了。"

"记住了。"

三勺。不是三勺半。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