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 第339章 堂主,您管管这帮穷鬼吧!

第339章 堂主,您管管这帮穷鬼吧!

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 杨雪凌 / 1 / 2

“堂主!堂主!救命啊!”

胖鱼冲进水程堂的时候,门槛都差点被他踢飞。

他人胖,跑得急,肚子先撞进门,后头两只脚还在外头乱蹬,进来后扶着柱子喘了半天,才扯着嗓子喊。

“老钱头快把自己闺女赔给船老大了!”

屋里,许无忧正坐在长案后啃烧饼。

烧饼刚出炉,外头焦,里头软,夹了半勺葱油,咬下去掉渣。

他手边摊着一本昨夜送来的码头闲话册,上头记的全是各处船户吵架、帮丁收钱、闸口排队、哪家船漏了底,哪家掌柜偷换货名。

听见胖鱼这一嗓子,许无忧咬着烧饼没停,只把册子翻了一页。

“赔闺女?”

他含糊地开口:“他家闺女同意了吗?”

胖鱼卡了一下,差点被这句问懵。

“堂主,这时候您还问她同不同意?那姑娘哭得都站不稳了,老钱头跪在泥里,商号的人拿着契纸逼他按手印呢!”

许无忧把烧饼咽下去,拿起茶碗灌了一口。

“哪个商号?”

“广义商号,南码头那边做茶砖的,掌柜姓卢,平日里鼻孔朝天,过闸不肯排队,护河钱还老拖。”

许无忧翻册子的手停了。

广义商号。

这个名字,他这几天见过三回。

第一次是抢船期,第二次是虚报货重,第三次是借通济漕会的水牌走支河。

许清欢来信里写过,漕帮这种地方,别上来就抡刀,先看谁靠哪条水吃饭,再看谁的货怕什么,最后再按住闸口。

水程堂不是官府衙门,可它一句“今夜水不顺”,能把人困到货烂在舱里。

许无忧把烧饼包回油纸,站起身。

“走,看看去。”

胖鱼大喜,回头就喊人。

许无忧抬手拦住。

“别叫太多人,账房带一个,估货的老桨头带两个,再叫四个腿快的跟着,咱们去讲理,不去抢码头。”

胖鱼咧着嘴:“堂主,您讲理的时候,手里带刀不?”

许无忧把桌边短刀挂到腰上,抬脚往外走。

“讲理也得让人听得进去。”

南码头离水程堂不远,过两条窄巷就能听见河边的吵闹。

此时的河水涨了半尺,岸边木桩湿着,纤夫的草鞋踩在泥里,拔出来时吧嗒作响。

码头上围了不少人,船户、搬夫、挑担的小贩全挤在外圈,没人敢往里走。

老钱头跪在河泥里,头发乱成一团,衣服半边湿透,身旁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脸上全是泪印,手里攥着半块破帕子。

他面前摆着一张契纸。

卢掌柜穿着细布长衫,袖口卷得很高,身后十几个伙计堵住船板,另有两个壮汉按着老钱头的肩膀。

“按!”

卢掌柜拿着算盘,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

“撞坏我广义商号的货箱,货损五百两,船也不值钱,屋也不值钱,你老钱家还有什么?你闺女去我船上做十年活,这账我便给你抹平。”

老钱头嗓子哑了。

“卢掌柜,我那船是被你家大船挤到岸桩上的,俺是小船,你们横着过来,俺躲不开啊!”

“躲不开是你的本事差。”

卢掌柜把契纸往前一推。

“水上吃饭,撞了货就赔,这规矩还要我教你?”

周围船夫动了动,有人想开口,旁边伙计把棍子往地上一戳,那人又退了回去。

许无忧走进人群,胖鱼在前头开路。

“让让,水程堂到了。”

这四个字落下,码头上安静了半截。

卢掌柜扭头,见来的是许无忧,脸上挤出点客气劲儿,可腰没弯。

“许堂主,今日这事是我广义商号跟老钱头的私账,按漕上规矩,货损自赔,水程堂管船期水路,管不到人家家务吧?”

许无忧没急着接话,先看了看老钱头,又看那姑娘。

“契纸按了没?”

姑娘摇头,眼泪往下掉。

老钱头哆嗦着抬手。

“没,没按,堂主,俺真赔不起啊。”

“您给评评理,俺这辈子给码头拉船,从没赖过账,可五百两,俺卖骨头也凑不出。”

许无忧蹲下,把契纸捡起来扫了两行,又伸手。

“货损单。”

卢掌柜把单子递过来,语气硬了几分。

“许堂主,单子在这,箱上写得清清楚楚,北地药材,遇水折损,五百两只少不多。”

许无忧翻了翻,忽然笑骂了一句。

“你这箱子里装的是茶砖,写的却是药材,赔你五百两,够不够再买个祖宗?”

人群里有人没憋住,噗地喷了。

卢掌柜脸上的客气劲儿没了。

“许堂主慎言,广义商号做的是正经买卖。”

“正经?”

许无忧把货单举起来,点着上头的字。

“茶砖走南码头,按茶货交税,过闸还得另报重量。药材走急货道,关卡查得松,护河钱也少三成。”

“你把茶砖写成药材,箱子外头贴急货签,船期排到前头,路上还少交钱,现在撞了箱,你按药材价找穷船户要五百两。”

他把货单拍在卢掌柜胸口。

“卢掌柜,你这算盘打得真响,隔着两条河都能听见。”

卢掌柜身后伙计躁动起来,两个壮汉往前压了半步。

胖鱼当场跳出来。

“干什么?想碰堂主?你们广义商号今天要造反啊?”

许无忧抬手,胖鱼闭嘴。

他转头看向带来的老桨头。

“验货。”

老桨头年纪大,背有点驼,可一上船,手脚利索。

他带着两个估货老手掀开破箱,把湿茶砖一块块搬出来,捏边,看水线,称重,又把箱底的泥刮出来闻了闻。

账房坐在旁边木墩上,算盘珠子一排排推过去。

码头上没人讲话。

只有河水拍船底,木板被踩得吱呀响。

过了半炷香,老桨头下船,手上还拿着半块茶砖。

“堂主,箱子碎了三口,茶砖湿了两层,能晒,损不了太多。按今日市价折,十八两二钱,抹掉零头,十八两。”

账房跟着报。

“船道相撞,广义大船横切泊位,有抢道在先,老钱头小船避让不及,按漕上老规矩,老钱头担三成,广义担七成。”

“若按堂主刚才查出的货名不符另算,广义商号还得补护河钱。”

卢掌柜忍不住了。

“许无忧,你刚来水程堂几天?这码头上的老规矩轮得到你改?”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直播逃生,被病娇boss狂追亲哭了

作者:瞌睡鱼 / 女生频道

江梨月在成为影后当天穿进了一本无限流小说成为了里面因为不敢进游戏被活活饿死的假千金好消息:她抽中了隐藏道具诡见诡爱光环,副本里面的NPC都对她格外友好坏消息:她总会吸引到想和她贴贴的变态痴汉副本boss在其他玩家都被追得惊慌失色时,江梨月也在被副本boss追……追着叫老婆某只副本boss:老婆贴贴江梨月推开贴在身上的男人:你到底是副本boss还是傻狗!

快穿小妖精:别撩,反派黑化中

作者:长安有初一 / 女生频道

【全文1v1】她是诸天唯一的神明,他是被神明囚禁的恶魔。神陨之日,他为她屠了满城。系统:宿主,你的任务是阻止反派黑化。权酒:这简单,死人是不会黑化的。系统:?病娇白猫影帝:老婆,家里有了猫,就不要玩外面的猫了小锦鲤权酒:天凉了,蠢猫该绝育了两人互穿身体后。斯文败类教授穿着她的大红裙:小孩,记得替哥哥洗澡。杀手权酒:?疯批徒弟双眼猩红:你多看他一眼,我便将你永远囚……“太好了,终于不用出门了呜哇哇

抱紧女主大腿后,娇软绿茶被团宠了

作者:云边七月 / 女生频道

秦卿卿本是大昭的朝阳公主,一朝被雷劈,结果穿成了马甲文中的白莲花女配,还被迫绑定了一个蠢兮兮的系统,还要做什么好感任务,攻略女主,改变女配结局。想她好不容易能坐拥美男三千,享受荣华富贵,却一朝化为泡影。好在她的接受能力强,不就是讨好女主吗,本公主向来能屈能伸,这还不是手到擒来。女主打人,她喊加油;女主被骂,她专业护崽;女主掉马,她暗自叫好;男女主约会,她哭唧唧,装绿茶和男主明争暗斗。系统:宿主,

快穿之病娇男主超黏人

作者:凤九霄 / 女生频道

秦菀,六界第一美人,干啥啥不行,谈恋爱第一名。凌玦,六界主神,也是被秦菀看上的男人。死劫降临的那一刹,秦菀用千年谋划的成果,将凌玦引入万千小世界,对其疯狂攻略。后来凌玦化身……偏执霸总眸光缱绻,嗓音暗哑:“乖,别动,让我抱抱。”小奶狗校霸笑的唇红齿白,人畜无害:“姐姐,把我送给你好不好?”腹黑爱徒趁她重伤强吻:“师尊,一日为师,终生为妻。”病娇影帝:“生,你是我的人。死,你也是我的鬼。”

快穿:疯批美人不肯当炮灰怎么办

作者:清炒五花肉 / 女生频道

新文已发《快穿:我一天48小时卷死男女主》欢迎大家收藏职业炮灰好不好当?江来表示:为了成全男女主的爱情,我真的付出太多了第一个世界:白月光的替身,金主你好,既然姐姐回来了,我拿了钱这就滚。第二个世界:女主的蛮横妹妹,什么?二十年后的商业大佬被迫娶我?对不起姐姐,大佬男主还给你,我要做个三好学生,报效祖国。第三个世界:落难郡主成了我的婢女,正牌相公早已对她爱而不得,死心塌地?哦不好意思,我不当你们

无限流:在惊悚世界当万人迷

作者:白日宴火 / 女生频道

【双男主+无限流+惊悚游戏直播+悬疑】“你的任何愿望,死灵游戏都能完成。请选择是/否加入游戏。”陆黎装上自己断掉的右手,抹干净脸上的血,进入死灵游戏。在这里有无数的直播间,成千上万的玩家争得头破血流,只为获得更多打赏积分,挤进直播天榜。突然有一天。他们仰起头,看见多条置顶的金光闪闪打赏信息。“玩家陆黎的直播间收到冥*王打赏的嘉年华×5200”“玩家陆黎的直播间收到邪神*打赏的水晶城堡×888”“

快穿系统之反派BOSS来袭

作者:墨泠 / 女生频道

当终极反派BOSS成了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蛇精病,穿越重生的主角们,攻略准备好了吗?这个副本很难刷!重生主角:我不要重生,让我死!穿越主角:我不要穿越,让我回去!穿书主角:这特么是地狱模式的吗?反派都能上天了!说好的垫脚石呢?导演,我怀疑我拿了假剧本!黑化主角:老子不干了!(#)明殊:下一个。#副本模式:普通、困难、地狱、明殊##宿主一言不合就自尽开屠杀#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作者:墨泠 / 女生频道

【无限流+无CP】【只要胆子大,游戏是我家。】自幼倒霉的银苏被拉进无限生存游戏后,被困在第一个副本,要死要活无限轮回无数次,终于回到正常游戏进程。终于不用面对同一批怪物的银苏泪流满面,决定好好和怪物们交朋友,再也不打他们了。众人看着随手捏爆怪物,渣都不剩的银苏:灰都扬了是吧!后来游戏里多了一条禁忌:远离银苏,她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