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姐只是传说
看到纪锦书的所做所为，深灰色西装中年男人的脸色变得难看的很，
声音拔高了半度，语气开始不耐烦了。
“不是我说，你们听不懂人话吗？我们不接受道歉！”
纪锦书终于开口了。
“诶，别着急啊，我还没着急呢。”
她说完这句，从李律师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
解开缠绕在纽扣上的白色棉绳，从里面抽出了一沓文件。
文件的第一页是合同的复印件，
她用红色马克笔圈出了那个被偷换概念的条款，
圈了一个大大的红圈，红圈外面还画了几个感叹号。
她把文件分成了几份，一份递给身边的设计组同事，
让同事分发给记者们；
另一份她拿着，在直播镜头前展示了一下。
她举着文件的手很稳，红圈和感叹号在镜头前清清楚楚，
每个人都能看到。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可有意思了。”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给足了他们查看文件的时间。
“某些人该进去了。在合同里给我们挖坑，
真以为没人能看出来。”
她看着深灰色西装中年男人，目光稳稳地落在他脸上。
她歪了一下头，发出了一声“啧啧啧”的声音，
嘴唇微微嘬了一下，像是在可惜什么。
“做嘛呀你们，好好的生意不做，
非得自寻死路。我这个人很仁慈，但是——”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压迫感很强，
“眼里容不得沙子。”
————
弹幕在这一刻炸了。
“卧槽！我书姐太帅了！”
“工作时候的书姐要迷死我了”
“嫂子你在综艺里不是这样的啊”
“刘宇宁你看你媳妇在外面多飒”
“这就是总监的气场吗”
“那个摊手的动作我反复看了十遍”
“甲方霸气的天花板”
————
刘宇宁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里，
纪锦书站起来说“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那个画面，
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
乙方公司的人看到合同上的红圈批注以后，人傻了。
深灰色西装中年男人的脸色从恼怒变成了苍白，
他从桌上拿起那份被红圈标注的文件，手指微微发抖，
看了几秒，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
他旁边的女助理探过头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他的表情更白了。
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有底气了，
“你们怎么证明，这是我们签的那一份？没准是你们伪造的呢！”
纪锦书听到“伪造”两个字，笑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律师。
李律师上身微微前倾，跨出一步，
从公文包里抽出警官联系方式和接警回执的复印件
展示给在场的所有人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伪造合同是犯法的。你们所做的事情同样也犯法。
我们已经报警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离门口近的人，打开了门。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胸口佩戴执法记录仪，
腰间挂对讲机和警棍。
带队的民警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所有人，
锁定了乙方公司的几个人，声音沉稳。
“接到报案，你们涉嫌合同欺诈，请配合调查。”
乙方公司的人被带走调查了。
深灰色西装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扶了一下桌沿，助理扶着他的手臂，
两个人跟着警察走出了会议室。
摄影师的闪光灯追着他们的背影，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一直到电梯门关上了才消失。
纪锦书没有跟着去警局。
她让设计组的一个同事和李律师，
带着所有调查到的资料跟着警察一起去，
负责详细讲解事情经过，提交所有证据。
同事和李律师点了点头，整理好文件袋，快步跟了出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记者们还在，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纪锦书转过身，对着女同事举着的手机镜头，
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在镜头前轻轻摆了一下。
她的表情从刚才的严肃切换回了轻松，
“哎呀，小宝宝们，吓到了吧。
不要爱上姐，姐只是传说。”
李律师还没走远，站在门口整理公文包，
听到这句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摇了摇头，拉好公文包的拉链，转身走了。
纪锦书看了一眼李律师远去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没说什么。
她对着镜头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
把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双手举起，
在胸前比了一个心，歪了一下头，
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好了，宝宝们，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结束了。爱你们哦。”
她用手指点了点屏幕，直播画面暗了，直播结束了。
会议室里的记者们开始收拾设备。
有人走过来想要采访她，
她礼貌地拒绝了，说“有需要请联系公司法务部”。
她带着设计组的几个人走出了乙方公司的大楼，
阳光从天上洒下来，落在她白色的衬衫上，
把衬衫领口的纽扣照得反光。
女同事一路小跑着跟在她旁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纪姐，你刚才真的太帅了！我太爱了！”
纪锦书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好了，都回去上班吧。事情解决了，回去告诉杨总，我将继续请假。”
几个同事站定，点了点头。
有人笑了，有人说“总监你好好休息”，有人说“记得按时吃饭”。
格子衬衫男生走在最后面，快走到路边的时候追上来，
站在纪锦书面前，低着个头，声音闷闷的。
“总监，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就毁了。”
纪锦书看着他头顶的发旋，看了两秒，
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以后看合同仔细点。一个月工资还扣着呢，别跟我套近乎。”
格子衬衫男生抬起头，眼圈红红的，但嘴角在笑。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跑回了同事的队伍里。
几个人打了车，走了。
纪锦书站在路边，看着那辆出租车汇入车流，消失在十字路口的转角。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刘宇宁发了一条消息。
“老公，我马上就回家了，等我哦。”
“好，我在家给你做好吃的。”
纪锦书看着那行字，嘴角翘得老高。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没有香味，但她的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家里的厨房，灶台上的锅，围裙系在刘宇宁身上，
他在切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油烟机嗡嗡地转着，锅里的油滋滋地响。
她睁开眼，打了辆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窗外的行道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车座上一片一片地跳动，
像一群在玩捉迷藏的光斑。
纪锦书靠在车窗上，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笑。
窗外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车里很安静，只有司机播放的电台音乐在低低地响着，
是一首老歌，旋律舒缓，女声温柔。
车子拐进小区。
纪锦书付了钱下了车，站在楼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开了，她在自己的家门口站了一下，用钥匙开了门。
进门口，纪锦书换了鞋，走进客厅，站在厨房门口。
刘宇宁背对着她，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回过头，嘴角翘了一下。
“回来了？”
纪锦书看着他点了点头，嘴角翘得比他更高。
真好啊，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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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我在家没有办法多更，只能保持不断更。
因为家里有病人需要照顾，不能长时间码字，
等我后天回去，再多多更，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