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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不是个好人

科举之病弱男妻需娇养 / 爱吃车轮饼 / 2 / 2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习惯。

德全将手中的信匣子摆放到桌案上,笑着附和道:“叶大人可真是满心满眼都是许公子,这信就没断过。”

成元帝放在奏折,随手捡起封信拆开,扫了两眼,内容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都是长篇大论说自己如何如何想念许岁安,没忍住吐槽道:“他这些话,颠来倒去说不够,朕看着都替他臊得慌。”

随便看了几眼,成元帝便不再看,瞥见最底下还有卷画,刚想伸手打开,不知道想到什么,手又收了回来。

上次叶戚寄来的家书中,也有好几卷画,结果打开看,全是叶戚的画像,各种各样的,坐着的,站着的,更甚还有没穿衣服的。

看得成元帝眼皮控制不住地直抽抽,想到这两人黏黏糊糊的书信来往,他猜测这画八成又是叶戚的自画像,或是许岁安的自画像。

随手翻了翻其他的东西,见都没什么异常后,成元帝挥手让德全将东西送去给许岁安。

*

许岁安这两日并没在宫内,天太热,他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心情也跟着很烦躁,便出宫同余鱼和陆瑾两人玩。

这会儿三人正在府中后院的荷花池边的亭子里下棋。

陆瑾一人对战余鱼和许岁安两人。

目前已经开了四五局,陆瑾就没输过,余鱼和许岁安脸上都贴满了白色的纸条,轻风吹过,两人脸上的纸条便哗啦啦的响,实在滑稽。

许岁安手里捏着颗白色的棋子,满脸认真地盯着棋盘,漂亮的眉宇轻蹙着,似是在思考要往哪里落子才合适。

坐在他旁边的余鱼也是满脸认真,指着棋局上的一处地方,道:“我觉得应该落在这里。”

许岁安扭头看他,犹豫道:“你确定?”

余鱼犹豫了,他抬手挠了挠头,不确定道:“或许吧....”

实在没想到陆瑾下棋的技术这么好,要知道当初他和陈淮的下的时候,也没输得那么惨过。

许岁安:“或许吧....是什么意思?”

余鱼:“....字面意思。”

许岁安:“.....哦。”

陆瑾大爷似的慵懒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把折扇摇着。

听着他们的对话,爽朗的笑声回荡在亭子那,满脸春风得意,“你们俩商量半天,就商量出个‘或许吧’?这局怕是又要输咯。”

许岁安恼羞,抬眼瞪他,“不许笑!再笑我们就不玩了!”

余鱼也跟着起哄,“就是,赢了还取笑人,一点都不大方!”

陆瑾笑得更厉害,捂着肚皮笑得直不起身,双手拍着石桌啪啪响,他在家中下棋可是最差的,连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弟弟妹妹都从未赢过,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个更比他差的。

今儿个也算是扬眉吐气,爽了一番,也见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许岁安和余鱼:“.....”

两人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陆瑾笑。

陆瑾好不容易笑够,结果一抬头,就见对面两人贴着满脸的纸条,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看,那模样又委屈又好笑,刚憋回去的笑意顿时又要翻上来。

许岁安和余鱼无语,两人对视一眼,本想从对方眼里找点对陆瑾的同仇敌忾。

可一看见彼此脸上贴满纸条的滑稽模样,绷着的神情瞬间破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亭子里少年清爽的笑声乱作一团,散向四面八方。

过了会儿,笑声渐渐平息下来。

陆瑾道:“岁安,你平时有和叶哥下棋吗?”

许岁安点头,“有,我会下棋,也是他教我的。”

“那这样看来....”陆瑾端起桌上的山楂水喝了一口,砸砸嘴巴道:“叶哥的棋艺也不咋地。”

许岁安也不知道叶戚棋艺到底如何,但叶戚有时候还下不过他,这样看来的话,确实和陆瑾说的,不怎么好。

但为了叶戚的面子,许岁安没有直接承认,只含糊点头道:“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

余鱼在旁吃了块南瓜酥,口齿不清道:“不应该吧,叶哥可是六元及第哎,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棋艺差。”

陆瑾摇头,用一种‘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道:“六元及第只能证明他文章写得好,下棋这种事情,讲究的是博弈算计,可不是光靠书本就能赢的。”

余鱼咽下口中的糕点碎,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点头。

提起叶戚,许岁安的心情有些不好,放下手中棋子,懒洋洋的趴在石桌上,纤长的睫毛眨眨,轻叹气道:“都已经七月了。”

陆瑾和余鱼对看一眼,知道岁安这是又在思念叶哥。

两人脸上的笑意收敛,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许岁安。

顿了顿,陆瑾先开口道:“叶哥去的地方是淮州吧?”

许岁安点头。

“淮州是个好地方,听说那边的海味很不错。”陆瑾道。

许岁安抬眼看他,“你去过吗?”

“小时候跟着我爹去过一次。”陆瑾笑道:“那会儿他去淮州办差,我娘放心不下他,就让我跟着去。”

许岁安点点头,正要说话,门仆来报,“小少爷,德平公公来了。”

德平时常来送信,府中上下的人都认识他。

许岁安闻言,眼眸顿亮,猛地站起身,“快请人进来。”

旁边的陆瑾和余鱼也跟着站起身。

看着远处廊下正往这边匆匆走来的德平,陆瑾笑着揶揄道:“古有曹操曹操到,今有说叶哥,叶哥到,不对,是叶哥的信到。”

余鱼在旁笑得眼睛弯弯,补充道:“看来岁安和叶哥是心有灵犀。”

这些日子,他们厮混在一起,许岁安被他们打趣过不少,如今都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任由他们玩笑。

他们说话的功夫,德平已经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信匣子奉上,笑眯眯道:“小公子,叶大人的信。”

许岁安润润的眼睛亮晶晶眨了两下,小虎牙在阳光下折射出莹白色的光芒,迫不及待地上前接过德平手中的信匣子,“麻烦你跑一趟,真是谢谢。”

旁边守着的阿禾赶忙上前给德平塞了锭银子,说了几句好话,领着人去厨房喝凉茶。

等人离开后,许岁安返回到石桌边,兴冲冲地打开匣子。

余鱼和陆瑾对视一眼,眼底皆是笑意,安静坐在旁边,没有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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