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的实验室，她的探访
“那你要怎样？”
“每天见到。”顾夜白说，“不是消息，是见到。”
林星辰看着他，觉得心里软软的。
“那等竞赛结束了，你每天都能见到我。”
“嗯。”
“还有多久？”
“两周。”
“那我等你。”
“好。”
四
学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放在林星辰面前。
“学姐，喝水。”
“谢谢。”林星辰接过水杯。
学妹没有走，站在旁边看着她。“学姐，你是中文系的？”
“嗯。”
“那你和学长怎么认识的？”
林星辰看了顾夜白一眼，他正低头看手机，但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他在听。
“喂猫。”林星辰说，“在学校后门喂一只流浪猫。”
“好浪漫！”学妹的眼睛亮了，“学长平时看着冷冷的，没想到会喂猫。”
“他会的可多了。”林星辰笑了，“会喂猫，会包饺子，会切土豆丝。”
学妹瞪大了眼睛，看向顾夜白。“学长，你会包饺子？”
顾夜白头也没抬。“会。”
“什么时候学的？”
“寒假。”
“跟谁学的？”
顾夜白抬起头，看了林星辰一眼。“她。”
学妹捂着嘴笑了。“我懂了。我不打扰你们了。”
她走了。林星辰看着顾夜白，他的耳朵红了，但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看手机。
“顾夜白。”
“嗯。”
“你耳朵红了。”
“没有。”
“有。”
“那是——灯光。”
林星辰笑了，没有拆穿他。
五
傍晚，顾夜白送林星辰出物理学院大楼。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钟楼在夕阳里变成了剪影。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但不像冬天那么冷了。
“今天谢谢你。”顾夜白说。
“谢什么？”
“谢你来看我。”
“你不是说我来你效率更高吗？应该是我谢你，让我提高了你的效率。”
顾夜白嘴角弯了一下。“那是借口。”
“什么？”
“我说你来效率更高——那是借口。我只是想见你。”
林星辰看着他，橘红色的夕阳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夕阳的反光，是他自己的光。
“顾夜白。”
“嗯。”
“你想见我的时候，不用找借口。直接说。”
“好。”
“那你说。”
“说什么？”
“说‘我想见你’。”
顾夜白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我想见你。”
林星辰笑了。“我也是。”
六
晚上，林星辰躺在床上，翻开那个“对话本”，看到她写的那行字——“顾夜白，你认真做实验的样子，很好看。”下面多了一行字，是顾夜白后来写的：
“林星辰，你看书的样子，也很好看。你在实验室看书的时候，我看你的时间，比看书的时间多。”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那你看我的时候，有没有耽误做实验？”
第二天，她看到他的回复：
“有。但值得。”
（第二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