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春夜浓 / 折枝鸟 / 2 / 2

他之前……在谢韵面前哭过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吧。她脑子一片混沌,忘记了。她先是疲惫地躺在床沿,后来她蜷缩成一团,一直到日薄西山,到夜幕低垂,到深夜猫头鹰登上枝头。

她怎么会不怕?她也怕啊。

她怕自己将来真的无法孕育属于自己的小生命。她也痛苦挣扎着。

-

养病的日子并不好受,谢韵一直是个乐观开朗之人,幼时爱与人玩闹,后来长大了也总爱给自己找些新奇的东西学,找些事儿做。

但近来一直在养病,无论是医术还是工匠手艺都生疏了许多,人也总闷着。

次日,她其实已经能下地了。其实这次失血就是让她失血的那个当下虚弱,之后出去走走对恢复身体也有好处。

寒真为谢韵梳完发,却意外发现桌子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盒香。

她拿起来闻了闻,“夫人,这是你带着的香吗?”

谢韵疑惑地接过来,是一盒荔枝香膏。膏体温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装它的盒子工艺精美,小巧精致。

她猜到了是谁放在这的。只有他知道自己喜欢这款香。

“是。”

“那我今日就给夫人用这个吧!”寒真虽然不记得夫人什么时候有过这个香了,但既然夫人都说是了,她也没有多问。

上午睿王听闻谢韵病了,小孩子还特意跑来一趟探视。他同小煤球混熟了,来探病时谢韵还在睡,醒来就见到一个睿王严肃专注地跟个小大人一样,怀里抱着小煤球,桌上摊开一册书,一人一狗正专心致志地看。

煤球哼唧一声,睿王立刻捏住他的狗嘴,神色严肃,不让它叫唤打扰了谢韵。

谢韵惊讶睿王居然没缠着晏回南练武,而是到她这儿乖乖待着。

她笑问,声音略有些虚弱:“睿王殿下,这是在看什么呢?”

睿王听见声音,严肃的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很不放心地过来探了探谢韵的头,似乎是在检查她是否发热了。

谢韵觉得他可爱极了,“殿下,我不是发热,你这样是检查不出什么的。”

睿王听懂了,点点头。他将书拿给谢韵看。

哦!原来是志怪录啊……书名叫《西京怪谈》

果然,他是不会老老实实温书的!

但睿王见谢韵醒了,也没什么大碍了,一本正经地把书放在谢韵的枕边后,便转身离去了。

谢韵不懂他的意思,“殿下,你的书!”

寒真正好端了茶水进来,准备给睿王换壶新茶,就见到人走了。寒真对谢韵说,“周公公说殿下今日来,一是为探视,二是为将这本书带来给夫人解闷儿。这似乎是殿下很喜欢的书。”

谢韵笑着拿起来翻看,“真是可爱。”

只不过睿王殿下一直不说话,与人交流是个问题。若是将来有机会,她可以试着教教他手语。

过午之后,谢韵散步回来,正在喝药。颜以菱却带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过来探望谢韵。

颜以菱带着那人熟络地走进来,“将军夫人,听闻你又病了,你这哪像是那日在射箭场上英姿飒爽的人啊?分明是个病秧子嘛!我来瞧瞧你好些了没?”

谢韵将苦涩的药一饮而尽,夏天喝热药,热得她冒了一身的汗。

抬眸却见到颜以菱身后之人,格外眼熟,她边思索此人是谁,边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哪有你说的这样虚……我好多了。”

这人是谁来着?

“谢韵,别来无恙。”那人却主动打起了招呼。

颜以菱赶忙对谢韵介绍,“将军夫人,这是我姨母家的表姐,柳诗筠。近日来我家小住一阵子。她说你们认识呢!听说你病了,我正好要来看你,她便一道来了。”

说完颜以菱又自言自语道:“对啊,我真是笨!你们同住京城,自然是认识的!”

一说名字,谢韵便将人脸和人名对上了。

当初父亲过寿,她救下河清长公主的猫儿时,柳诗筠就是那个被猫儿挠伤了脸的人。也是那个谢韶华找借口将她丢在朱雀街的人。

她从前与柳诗筠的交集并不多,对此人的印象并不深,但为数不多的交集,全是不好的回忆。

谢韵只记得,柳诗筠似乎和京城其他女子一样,心悦晏回南。那时候谢韵不过八九岁,哪里懂这些已经情窦初开的女孩的心思?更不会去关注。

只是柳诗筠仗着家父官阶高,总是要想尽办法压其他贵女一头。就连在喜欢晏回南这件事上也不甘示弱,为了吸引晏回南,算是无所不用其极。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

作者:雾七七 / 其他分类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作者:雾七七【完结】文案:兰登是一名动物医学专业的大学生,一朝穿越,成为了虫星雄虫冕下,被连夜送往圣殿供养。然而圣殿雄虫享受军部供养,同样也需回馈军雌,定期安..

谁是谁

作者:志达人 / 其他分类

油管有我另一作品的动画版 “五百年的男男爱恨情仇”. “谁是谁” 里大雄经常被霸凌. 连邻居家的柴犬也对他不客气. 大雄读书不行,体育糟糕,音乐更是五音不全. 结识的女友竟是一名男的. 一天,大雄突然金蝉脱壳. 原来,大雄发生人格分裂. 大雄身体里的人格都争着要帮大雄出头. 最後人格都爱上大雄. 人格相互竞争以便得到大雄的青睐. 大雄啼笑皆非不知如何应付“多出来的自己”. 人格还不让大雄交女朋友

共感我哥的飞机杯

作者:宴鸿儒 / 其他分类

掌控欲超强年上哥哥1陈傅 上房揭瓦叛逆弟弟0时见雪 我哥从小就爱管我,大到上学上班,小到穿衣吃饭,都得听他的。 我抗议,他就揍我。 后来我的屁股莫名其妙和他的飞机杯共感了。 他每晚喊着我的名字用飞机杯自慰,我在他一墙之隔,蜷在被子里,屁股又湿又痒,压抑仿佛真被贯穿的快感。 我被他揍怕了,不敢揭穿他的肮脏虚伪,只能生生受着。 他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一生气就草飞机杯,我的屁股也被草的随时随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