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影帝的暗恋心事

第2章：影帝的暗恋心事

我又在看苏寧寧的获奖影片了。

坐在阳明山别墅的客厅里，75吋电视萤幕上播放着三年前那部《等一个人》，我手里握着威士忌，却一口都没喝。

因为我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萤幕上的苏寧寧正在哭。那是电影的最后一场戏，她饰演的女主角终于明白，自己等的那个人永远不会回来了。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没有声嘶力竭，没有歇斯底里，就是静静地流泪。

但那种绝望，那种心碎，透过萤幕狠狠砸进我的胸口。

每次看到这里，我都会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下午。

五年前，同样是在光影世界摄影棚。那时候的她还是个新人，刚从艺术学院毕业不久，跑龙套跑了快两年。

我记得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什么妆，但那双眼睛......

清澈得像能看穿一切，又深邃得让人想要探索。

「顾哥，你又在看苏影后的电影。」林呈端着宵夜从厨房走出来，毫不客气地坐在我旁边，「说真的，你这样很像变态跟踪狂。」

我瞪了他一眼。「我在研究演技。」

「研究演技？」林呈噗嗤一声笑了，「顾哥，你已经研究三年了，还没研究透吗？」

我没理他，继续盯着萤幕。但林呈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真的很奇怪。」他把泡麵放在茶几上，「明明喜欢人家，为什么不直接说？你又不是没机会。」

我苦笑了一下。机会我倒是製造了不少，但每次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看到她那副戒备的样子，话就卡在喉咙里。

苏寧寧这个人，对待工作认真得近乎苛刻，对待感情却谨慎得让人心疼。

她就像一隻小刺蝟，表面上张牙舞爪，内心却比谁都脆弱。

「我当然不懂，因为我没有像你这样暗恋一个人五年。」林呈翻了个白眼，「五年欸，顾哥。你知道五年能干多少事吗？」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算起，五年。从第一次正式合作开始算起，三年。从上次合作结束到现在，又是两年。

我把这些数字记得比自己的生日还清楚。

「而且，」林呈继续他的长篇大论，「你每次跟她拍戏的时候，都演得特别用力。

上次那部《深秋的约定》，你简直是在对她表白好吗？结果人家以为你只是演技太好。」

雨夜，男主角终于鼓起勇气向女主角告白。我记得那天真的下雨了，苏寧寧身上的衣服被淋湿，头发贴在脸颊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出那些台词的时候，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等的那个人。」

「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那些话，原本都是想对她说的。借着剧本，借着角色，我把藏在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但她只是看着我，眼中带着专业的投入和一丝困惑。

「卡！」乔导大喊，「完美！顾时宴，你今天的状态特别好。」

对，演技上确实完美。但现实中，她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说了句「配合得不错」，然后就去换衣服了。

「我想她已经猜到了。」我对林呈说。

「猜到我对她...」我停顿了一下，「有那么一点意思。」

「一点意思？」林呈差点被泡麵呛到，「顾哥，你这叫一点意思？你这叫深度迷恋好吗？」

这个词太准确了，准确到让我有点不自在。

是的，我迷恋苏寧寧。不只是她的美貌，不只是她的演技，而是她的一切。

她认真工作时紧锁的眉头，她被逗笑时眼中的光芒，她生气时鼓起的脸颊，她思考时无意识咬下唇的小动作。

我甚至迷恋她对我的冷淡。

「那你这次打算怎么办？」林呈问，「又要默默暗恋吗？」

我关掉电视，房间陷入黑暗。只有落地窗外的山景灯火点点，像夜空中的星星。

「不。」我说，「这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