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后台真心告白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以为自己了解但其实从未真正了解的男人。

五年的暗恋，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多少次欲言又止的克制...

但同时，我也被吓到了。

这份感情太重了，重到我不知道该怎么承受。

「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他说，好像看出了我的为难，「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感情是真的。」

「顾时宴...」我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深吸一口气，「我很感动，真的。但是...」

「但是什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但是我觉得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理智，「我们都正在事业的上升期，这种关係会让事情变得很复杂。」

「对。」我说，「你想想，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以后合作的时候会怎么样？如果分手了又会怎么样？我们都是公眾人物，私人感情会影响到工作，影响到粉丝，影响到很多人。」

这些都是很现实的考量，但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很冷血。

顾时宴的表情慢慢暗了下来。

「所以你的答案是拒绝？」他问。

「我...」我想说我需要时间考虑，但看到他眼中的希冀，我知道我不能给他虚假的希望，「我觉得我们还是维持现在的关係比较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我明白了。」他最终说道，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的失落。

「没关係。」他站起来，「我知道这个答案其实早就注定了。」

「我是说，」他看着我，眼中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是在一个人的独角戏。」

这个说法让我心中一痛。

「不是的，」我想解释，「我对你...」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但这些感觉，比得上他五年的深爱吗？

「我对你也有好感。」我最终说道，「但好感不等于爱情。」

「而且，」我继续说，想要让这个拒绝听起来不那么伤人，「我现在真的想专心事业。感情这种事情，也许以后...」

「以后？」他苦笑，「寧寧，五年对我来说已经够久了。我不确定我还能等多久。」

是的，我没有权利让他继续等待。

「我理解。」我说，「所以也许...也许我们真的应该就这样。」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但在开门之前停了下来。

「寧寧，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我们不是演员，如果没有这些现实的考量，你会给我机会吗？」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如果没有那些现实的阻碍，如果我们只是两个普通人，我会接受他吗？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因为没有如果。」

化妆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很空虚。

理性上，我觉得我做对了。我们确实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开始一段恋情。

但情感上，我觉得我伤害了一个深爱我五年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我可能也伤害了自己。

因为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想要追上去的衝动。

想要告诉他，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我告诉自己这是正确的选择。

但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