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4）

沉珂：我今天就是来总部对齐颗粒度了。

沉珂：这周内把编辑推流的权限给到你。

韩小闲：给到我？不是给到我们？

沉珂：你有总权限。

韩小闲：加工资么？

沉珂：你就这点出息。

沉珂：加奖金和分成。

韩小闲：哇，领导就不怕我公器私用，流量全给到我的作者。

沉珂：就是相信你不会这样才升的你。

韩小闲：可是我已经决定一拿到权限就狂推红叶了。

沉珂：这个作者就写的这么好，你和小孙都这么争取。

韩小闲：嗯。

沉珂：我相信你们。

沉珂：整个编辑部我最相信的就是你和小孙。

韩小闲：你娶我吧科长。

沉珂：正好还有个事要找你。

沉珂：ai开发部有个同事有问题要向你请教，你什么时候来总部一趟记得找他。我先把他推给你。

沉珂推过来“方卓航louis”的名片。

韩小闲：怎么又来……

当年的赤脚害得韩小闲在总部上了一周多的班，接受ai开发部同事一轮又一轮的审问，还被逼学了很多和她本职工作无关的ai训练知识，但经过更新的天曜君变化并不显着，或者说那变化需要经过时间才能显现。如今的天曜君比当年更强大、更能预判市场风向和读者兴趣，而韩小闲在这当中占了多大功劳没人说得清，ai开发部也没有理由再找她当顾问。

可怎么又来了个louis？

ai开发部这是未卜先知到梦野虫太郎的横空出世了？

沉珂：他还是实习生，不会问很复杂的问题。

沉珂：好好招待。

韩小闲：招待？这人是实习生还是甲方……？

沉珂：他姓方。

智阅科技的ceo就姓方。

韩小闲：他不会是……？

沉珂：他就是，但不是明面上那个。

韩小闲：？？！！！

韩小闲：惊天大瓜？！

沉珂：企业老总谁没一两个私生子啊，别大惊小怪。

沉珂：好好招待。

沉珂可真是信任她，什么事都给她说啊……韩小闲头秃，总感觉这是一滩浑水，很不想趟。

这就是升职加薪的代价吧……

她点进方卓航的名片加好友，留言“我是编辑部韩晓娴”，对方立刻通过了。

方卓航louis：小闲老师好，久仰，原来你的真名是这样两个字。

方卓航louis：我叫方卓航，大家一般叫我louis或者小卓。

现在的年轻人打字都好快啊！韩小闲一边心里感叹着一边回：好哟小卓，你也叫我小闲就好了，我不习惯被叫老师。

方卓航很好交流，他知道韩小闲知道他的来意，没多废话便直切主题和她约时间，又主动交代了自己的情况，硕士在读，ai开发部实习中，因为开发部要上线新版本的山茶姑娘，他又有课业，最早也只能约到下周。

正好韩小闲也想等权限到手了再去总部，便和方卓航约了个靠后的日子。

小卓：那就说好啦，下周四见，娴姐姐。

时间在和作者们讨论情节、整理投稿、查资料和不断的阅读中飞逝。

韩小闲把《模拟人类指南（进阶版）》的五万字喂给天曜君让打分，得到一张强得离谱的雷达图，这更坚定了韩小闲要把此书签下的决心。

她也顺利加上了“文化研究张季丰”，这位用证件照当头像的老师就是梦野虫太郎本人，而且还真是位老师——张季丰是大学讲师，教社会学课程，研究领域是网文相关的流行文化，研究多了也想自己写来试试。

韩小闲叹为观止：怪不得这么会写，文化人啊！

然而提及签约时张老师却犹豫了，原因是他既要上课又要带硕士生还要忙职称评级，没有很多时间写小说，难以赶上网文日更的节奏，就连此次悬疑频道征文要求的期限内至少更新十万字都不一定能达成。

韩小闲忙道不需要赶征文大赛，能靠比赛吸引到读者固然是好，但内容质量永远是第一位，要是为了赶进度而写草率了，得不偿失。

张老师说那他这小说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写完了。

就算是当上大学老师了，也得靠deadline刺激生产力啊。

韩小闲提议可以多攒些存稿，写到大纲的一半甚至是叁分之二就开文日更，既不会有太大更新压力，又有期限上的督促。

张老师觉得很有道理，这就和韩小闲约好了，等到学校放假他一有时间就多写点，到时候在天曜开文了还要麻烦她。

韩小闲：我会立刻带着签约合同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