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真相的一千张面孔（5）（H）

“嘶……”

“啊……不行……你停一下……停一下……！”

他连呼吸都停下。

韩小闲不知从何而起一股酸涩，骨头都在打颤。

“对不起……”

谢修一心碎了。

她对他说对不起。

然而他有关系。

“收回去。”他大概是此生第一次对她强硬，“不许说对不起。”

“唔唔……”

他把她颠得花枝乱颤，咬着她的嘴唇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再也不想听她的话了。

……

激烈的震颤结束后，热血急速冷却，两个人同时萌生世界完结的绝望感。

韩小闲慌乱地将自己从谢修一身上剥离，站起身时有黏液从体内淌下，她两眼一黑，随手抓来内裤擦了擦，乱七八糟地把自己的衣裤套上，连句道别的话都没说便离开了谢修一家。

她落入无边的寒冷，为了取暖，她奔跑起来，跑过了家门，跑上行人稀少的深冬的街道，她跑啊跑，直到力竭。

韩小闲单手撑在电线杆上，弯着腰喘气，寒冷被猛烈地吸入，像刀子一般割她的气管，接着让她的肺泡结霜。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这晚她不能一个人待着。

韩小闲拨通某人的电话。

“喂~”对方听起来非常惊喜，“你终于舍得找我了？”

“陆易，你现在能来接我吗？”

电话那头的人思考了半秒钟，道：“你在哪？”

半个多小时后，方卓航在街边接到了冻僵的韩小闲。

他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拉开自己羽绒服的拉链，把韩小闲包裹住。

她冻得他直打哆嗦，好在他穿得足够多，够两人份的保温。

韩小闲闭着双眼，嗅到方卓航身上清新的香味，身体逐渐回温，她能重新感知到自己的耳朵了。

“带我走。”她说。

他轻笑：“不然呢？”

韩小闲坐进熟悉的跑车，动了动手指，对自己感到陌生。

“我家在大学城旁边哦，开回去要四十五分钟。”方卓航帮她系安全带，“你要是累了可以睡一会儿。”

“四十五分钟……？我在外面蹲了这么久？”

“你蹲了叁十八分钟吧，也很久了。我飙车过来的，一路上大概吃了不少罚单，”他俏皮地对她眨眨眼睛，“希望明天一觉醒来，我的驾照安然无恙吧。”

“……谢谢你。”

“不用谢。我很高兴你给我打了电话。”

方卓航家是个普通的一室一厅，对学生来说是有些奢侈，但对独居富二代来说过于简朴。

他从衣橱里拿了套自己的睡衣裤给韩小闲，说道：“这个点商店都关门，穿这个将就一下吧。”

韩小闲捧着奢侈品牌的真丝汗颜：“何止不将就，有点太讲究了……”

“哈哈谐音梗？看来你精神好一点了。”方卓航扶着韩小闲的肩把人推进卫生间，“快点洗漱休息吧。里面的瓶瓶罐罐随便用。”

韩小闲不想自己思考，方卓航说什么她就照做，好好地洗了个澡，面对堪比商场化妆品柜台般琳琅满目的梳妆台又是一阵无语。

客厅里的方卓航在给沙发铺上被子。

韩小闲：“麻烦你了……”

“讲真我是想和你睡一起的哦！”方卓航不无遗憾道，拿了个抱枕当枕头，“不过要是我在沙发上睡不好，我会进房间的，你不许把我赶走。”

“呃……？应该是我睡沙发吧。”

方卓航挑眉，二话不说把韩小闲打横抱起，送入卧室，塞进被子。

“晚安，小娴。”